门!”
门打开,里面几个瓦剌俘虏抬头,见到唐青,一个瓦剌人冷笑道:“等太师大军南下,你等都会沦为俘虏。”
“来人!”唐青喊道,然后拔刀,冲过去就是一阵劈砍。
当马聪带着人赶到时,只看到临时关押俘虏的房间内都是残肢断臂。
血腥味浓郁的令人作呕。
唐青站在中间,长刀依旧在往下滴血。
他不知自己是累了还是怎么,呼吸很难受,只好不住的喘息着。
我为何这般难受?
唐青不解。
我只想免死,只想此生快活,别的————关我卵事!
可我为何那么难受?
唐青转身出来。
众人默然看着他。
他走到门外,止步说:“召集他们。”
昏暗中,校场上点燃火把。
“他们要干什么?”张二花好奇的道。
秦音闻声出来,见千馀明军在校场上集结,左侧,唐青在几人的簇拥下走到前方。
“有人问我,为何要留在险山堡?”
这也是秦音的疑惑之处,原先的纨绔竟然敢于冒险,这不科学啊!
“也先大军距离险山堡不过五十里,轻骑倾刻可至。小小险山堡不堪一击。”
“可我为何滞留不去?”
“为何要扼守此地?”
“我也不知,我只知晓,此刻整个北方都在也先大军的威慑下瑟瑟发抖。”
“溃兵们会带去也先大军不可敌的消息,会令整个大明为之震怖。”
“数十万军灰飞烟灭,军心士气荡然无存,朝中和民间畏敌如虎,这样的大明,可能守住京师?可能守住北方?”
“有人会问,那和咱们有何关系?”
唐青声音低沉,“我令人去各处传信,劝各地官民南迁。就在先前,他们回来了。”
唐青莫名的觉得眼睛发酸,“他们发现了许多尸骸。瓦刺人路过村子,劫掠之后大肆杀戮。”
“你等问我为何留下?”
“就在这里!”唐青指着脚下,“只要险山堡存在一日,坚守一日,瓦剌人要想肆意南下就得掂量掂量。”
“当险山堡依旧存在的消息传至各处,那些百姓就不会绝望。只因还有人在抵抗,还有人不肯低头!”
“你要问我,这等事不该是那些重臣,那些名将操心吗?我算什么?一个小小的百户罢了。你这是多管闲事。”
“可我!”唐青缓缓看向这些麾下,他知晓大战不远了。敌军得知险山堡有明军,且战斗力不错的消息后,一定会来攻打。
唐青指着自己的胸口,“位卑未敢忘忧国!”
秦音靠在门边,喃喃道:“位卑未敢忘忧国,他竟然————”
张二花说:“小娘子,你忘了吗?唐青原先在京师可是吃喝玩乐无所不精,当街调戏小娘子,打架斗殴,喝的烂醉后砸人的摊子————他定然是在自我吹嘘。”
秦音默然,但她觉得不是。
“可————他变化也太大了些。”
“敌军将会在这两日赶到,此次赶来的敌军不会是百骑,乃至于数百骑,我的判断,至少千骑以上。”
唐青的声音在黑夜中回荡着。
“这是一场生死之战,胜了,便是给不可一世的瓦刺人当头一棍,是给正处于黑暗中的大明————点一盏灯!”
他回身,“是的,点灯!”
很应景的,随着唐青的话,堡内不少房间点起了灯火。
“愿为百户效死!”钱敏高呼。
“愿为百户效死!”马聪瞪了钱敏一眼,低声道:“要一起才有气势。”
钱敏说:“是你蠢。”
“你再说。”
“说了怎地,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