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也先,必然轻骑而进。”
王本起身,“所以当下最要紧的乃是守御京师。”
“那还等什么?”于谦说。
“太后那里————”王本叹息。
“于侍郎!”
一个官员进来,“有官员逃了回来,说是看到御驾被瓦剌人围住了。”
于谦捂额,“快,告知宫中和百官,马上议事。”
王本反而坐下了,于谦一怔,“王尚书————”
“于侍郎。”王本轻声道:“当下乃是郕王监国,宫中太后尚在。”
于谦身体前俯,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记着争斗!”
“不是争斗,而是名不正言不顺。”王本的声音越发轻了,“除非有重臣回归,确定陛下————回不来了————”
于谦颓然坐下。
马聪今日一共拦截了两百馀人,唐青觉得人太少,可马聪说许多溃兵失魂落魄,被拦截后竟然尖叫,还有人瘫坐着嚎啕大哭————
“若是把这等人带来,小人担心会败坏士气。”
这厮成长了————唐青拍拍马聪的肩膀,“本官看好你,继续。”
马聪面红耳赤,兴奋的道:“小人这就去拦截人马。”
要学会劳逸结合————唐青忍住了想说的话,心想后世科技昌明,依旧有九九六福报,我这个算啥?
马聪再度回来是下午。
带来了十馀骑。
竟然还有骑兵?
唐青大喜。
他现在就缺机动力量,麾下百骑剩下不到九十。守军倒是有些骑兵,不过战斗力无法保障。至于溃兵————没马。
等人马近前,一个男子冲着城头定定的看着,不知为何,突然落泪,“唐兄。”
特么的谁叫我唐兄————唐青喝问,“是谁?”
“小弟陈雄啊!”
“陈雄?”
卧槽!
送死天团走后,唐青为陈雄担心了许久,没想到这厮竟然活着回来了。
另外数骑看到唐青后,当即绕过险山堡,继续南下。
陈雄一进来,见唐青在门内等侯,他下马疾步走来,唐青保住他,拍拍脊背,“回来就好。”
“对了,你是如何逃出来的?”唐青问。
按理送死天团距离御驾不会太远,被一锅端的可能性更大。
“可有吃食?”陈雄问。
“马洪!”
马前卒弄来了馒头和咸菜,“陈公子将就些,等回京后再吃喝。”
陈雄就如同饿了数日的乞丐,两个馒头下肚,抬头看着唐青,“可还有?”
“你饿了许久,不能进食太多,否则伤脾胃。”唐青说。
陈雄舔舐着手指头上的馒头屑,缓缓说出了经历。
刚出京时,送死天团是跟随御驾一起行动,等开始下雨后,那些没吃过苦头的武勋子弟叫苦连天,王振担心这些憨憨的劳骚会影响朱祁镇的情绪,便把他们赶到了前军去。
既然是出京来立功的,那就去前军。
“小弟本想装作落马受伤,留在宣府。可没想到石茂的人一直在盯着我。”
陈雄恨得牙痒痒,“那厮一路挑衅,老子先是忍着,后来忍无可忍,便等那厮夜里撒尿的时候,用麻袋套着毒打了一顿。”
啧啧!
果然还是战争锻炼人啊!
唐青问:“此战具体如何?”
他一直对此战有些迷惑不解之处,溃兵们带来的消息杂乱无章,甚至不少是谣言。
夕阳下,二人站在城头,陈雄侧身,唐青正对城外。
阳光把唐青那魁悟的身躯染上了一层金黄色。
堡内,秦音在茅屋之外看着二人,莫名觉得有些神圣感。
“御驾令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