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骑却昂首挺胸。
那眼神让溃兵们觉得不可思议。
近乎于崇拜。
唐青再度倾听————
“钱敏。”
“在!”
“你带两百骑从西门悄然出城,就靠着城墙隐着,等我号令出击,。”
“是。”
“马聪。”
“在!”
“你带着人在城头潜伏,发现敌军攀爬,尽量别弄出动静,弄死他们。”
“是!”
唐青带着京师随行的八十骑,加之守军五十骑,在南门内等侯。
这是在干啥?
那些将士纳闷之馀,有人甚至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早知道往怀来城逃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那五百多溃兵都想打瞌睡时,城下突然传来动静。
一个钩子被搭在了城头上。
动静不大。
接着,有人攀爬上来,左顾右盼,见左右有十馀人在打盹,不禁狞笑,随即跳了进来。
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脖颈,用力一拧。
马聪也在狞笑。
第二个敌军攀爬上来,看看左右。
他回头向城下用力招手。
敌军带队的将领见状大喜,下马指着城头,示意突击。
木梯被架上去。
“冲!”敌将怒吼。
吱呀!
敌军猛地踩上了木梯,嘴里咬着刀子,双手扶着木梯两侧,快速往城头攀爬。
明军完了!
敌将忍不住笑了起来。
“开门!”
城门缓缓打开。
敌将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悟的明将拔出长刀,率先冲了出来。
“发信号!”
城头鼓声大作,西门外的钱敏喊道:“出击!”
敌将在土木堡和这一路追击中见识了明军的战斗力,不屑的道:“迎击。”
此刻他的人马三成在城下,正等着攀爬。七成跟着他往唐青掩杀过去。
近前后,敌将怒吼挥刀。
唐青奋力格挡。
铛的一声,敌将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涌来,手一松,长刀飞到半空。
接着他就觉得视线不断变化。
他竟然看到了身后。
看到麾下那惊骇的神色。
接着,他看到了马蹄。
噗!
“万胜!”
看到唐青斩杀敌将,麾下不禁高呼。
城头,马聪带着人正在防御,有人喊道:“百户斩杀敌将!”
“万胜!”
城头守军多是溃兵,这个消息让他们精神大振,跟着马聪淹没了剩下的敌军。
敌将战死,敌军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副将接手指挥,“撤!撤!”
特么的,这股明军和土木堡的明军压根不同,他们根本就不怕瓦剌人,而且士气高昂的不象话。
钱敏带着人马从后面兜了过来。
“出击!”
唐青仰头喊道。
城头的马聪喊:“出击!”
那五百馀溃兵看到敌军竟然溃逃,不敢置信,有人说:“这特么还是那支瓦剌铁骑?”
“那是唐百户!”马聪骂道:“在延庆左卫,百户带着咱们杀的瓦刺人闻风丧胆,他一人就击溃了敌军数十精锐斥候。”
“这是杀神,走,还等什么,捞军功去!”
“杀!”
城中,副千户陈河苦笑道:“早知晓我就去怀来城戴罪也好,何苦来这里等死。”
他觉得此战必败,便端坐着,手中握刀,等着敌军冲进来的那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欢呼声。
“万胜!万胜!万胜!”
“这————我没听错吧?”
副千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