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
“好。”朱祁镇浑身一松。
“陛下!”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几个斥候被带过来。
“陛下,也先大军紧追不舍。”
“抓紧赶路!”
第二日,朱祁镇才将吃了早饭,正准备享用茶水,就接到了亚耗。
张辅面色凝重的前来禀告,“陛下,也先调派偏师抵达鸡鸣山。”
“鸡鸣山?哪里?”朱祁镇问。
“就在大军前方。”
朱祁镇倒吸看起来,“竟然————竟然这般快吗?”
张辅想到半途改道的军令,他不禁轻声叹息,“陛下,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为今之计,臣以为可以精锐突击鸡鸣山敌军,打通信道,随后与宣府边军会和。”
朱祁镇看了王振一眼,脑海中浮现了那片密布尸骸的荒野,以及大同边军一触即溃的孱弱。
“令人断后。”朱祁镇说:“大军————改道!”
“明军改道了。”
正在追击的也先接到消息,不禁大笑,“先前改道让我军得以追上,如今改道令军心荡然无存。张辅等人竟然这般蠢吗?哈哈哈哈!”
几个明军俘虏被带来,一番问话后,也先得知明军士气低迷,不禁大喜。
“追!”
“断后的恭顺伯战败身死。”
禀告消息的骑兵看着惶然不安。
“等着!”侍卫回身,身体一个跟跄,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到了马车前,“陛下,恭顺伯战败身死。敌军正在追来。”
车里沉寂,良久,皇帝的声音传来,“谁能抵御敌军?”
“陛下,唯有宿将。”王振说。
“英国公————罢了,朕身边得有人,让成国公去,一个怕是不可靠,让永顺伯也去,急速去增援。”
“是。”
朱祁镇的情绪好了许多,说:“兴许早些让成国公上阵更好。”
“陛下英明。”王振也松了口气。
年迈的朱勇接令后,叹息一声,须发斑白的他,上马竟然需要人搀扶。
“出发!”
三万大军出击。
张辅在马背上看着这一幕,有些莫名担心。
朱勇带着人马一路急奔。
半日后,他率麾下抵达鹞儿岭。
隘口看着没有异常,朱勇抬头看看天色,笑道:“天气不错。”
他回头吩咐麾下,“再快些。”
三万人马冲进了隘口。
只听两侧有梆子响。
随即箭雨倾盆。
“杀!”
无数瓦刺骑兵冲杀出来。
朱勇茫然看着这一幕。
“国公!国公!”麾下将领都在看着他,等待吩咐。
朱勇颤声道:“中埋伏了,中埋伏了?撤!不,不能撤,会被衔尾追击。迎击。”
这是他留在这个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一个时辰后,一支瓦刺骑兵冲到隘口高处。
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为首的将领傲然看着远方,“去禀告太师,就说我部击败三万明军,斩杀成国公朱勇!”
数十骑调转马头,战马长嘶,随即远去。
“追!”
轰隆声中,无数骑兵涌出隘口,朝着怀来方向追去。
“陛下,成国公兵败身亡!”
马车里,朱祁镇呆若木鸡。
王振目定口呆。
一个长于深宫妇人之手的年轻帝王,一个前教书先生,在宫中玩勾心斗角的游戏游刃有馀的内侍。
面对这等绝境,二人束手无策。
“怎么办?”朱祁镇抓住王振的手:“先生,朕该怎么办?”
“陛下镇定。”王振强作镇定。
“陛下,好消息。”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