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相对一视,马洪已经冲到了最前面,抽出刀子喊道:“谁敢?”
唐青把皮鞭丢掉,指着陈百户说:“老子从京师来,奉都督府与兵部指令行事,你这个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让老子去为地方豪强干活?马洪,这叫做什么?”
马前卒跟着大公子多年,心灵相通,他悲愤的道:“咱们一路追索瓦刺密谍,此人定然与瓦刺密谍勾结想谋反。”
卧槽尼玛!
瞬间,那十馀军士就缩卵了,就两人冲了过来。
马洪咆哮一声,竟然挥刀上了。
这狗腿子哪来的胆量?
唐青愕然,只见马洪提刀拼命劈砍,两个军士竟然连连后退。
这刀法,看着有些意思啊!
有些眼熟,唐青一怔,这不就是老子的刀法吗?
这狗东西竟然偷师。
一声惨嚎后,一个军士中刀,另一个弃刀而逃。
里面听到动静,出来个副千户。
“下官唐青。”唐青冷冷的道:“都督府与兵部令下官北上有要事,这厮————”,他指着陈百户,“他想拦截我等。”
这特么是京官啊!
副千户谨慎的验证了唐青的身份,见果然有都督府和兵部的印鉴,下意识的道,“密谍?不能吧?”
唐青说:“御驾在大同,此地若是有敌军密谍作乱,烧毁粮草————”
突然陈百户发声喊,转身就跑。
与此同时,看热闹的人群中,一个商人和两个伙计夺路而逃。
卧槽尼玛!
难道我竟然蒙对了?
唐青懵逼,下意识的喊道:“拦住他们!”
那锦衣男子竟毫不在乎,嘟囔着,“真是倒楣,走了。”
他竟还想把那数十军士带走,而那些军士没人敢拒绝反抗,木然转向。
“去何处?”身后有人问。
锦衣男子说:“谁在————”
呼啸声中,马鞭破空而至。
好一顿毒打啊!
锦衣男子倒在地上,看着就象是刚被数十大汉用强。
唐青气喘吁吁的,仿佛是刚提起裤子的嫖客。
锦衣男子尖叫道:“写信给大哥,写信给大哥,狗东西,你可知我兄长是谁?你等着,蒋氏定然要让你悔不当初!”
“公然把大明将士当做是自家奴仆,你该当何罪?”唐青森然道。
锦衣男子愕然。
“无军令不得调动军队,是谁在给你行方便?你等目的何在?和刚远遁的瓦剌密谍可有关系?”
锦衣男子面色剧变,“你————你血口喷人。”
唐青冷笑,对副千户说:“下官这便出发,不过回头会和都督府说一声,险山堡这地儿,怕是要增兵把守,否则————”
险山堡驻军不靠谱了。
京师来的百户,还有都督府和兵部的文书证明身份。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便宜行事。
这特么就是特派员啊!
副千户诚恳的道:“本官马上禀告上官,随后会有处置结果上报都督府与兵部。”
锦衣男子骂道:“我大哥在京师乃是————呜呜呜!”,有随从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老爷,那是都督府。”
锦衣男子奋力挣脱,“大哥是文官,”
“兵部也是文官。”
锦衣男子:“————”
这特么就是土皇帝啊!
蒙昧无知,胆大包天!
锦衣男子觉得不对,他缓缓看去,见副千户看着自己的眼神,就特么象是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