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难得的良机。至于从军,武勋子弟,特别是袭爵人从军天经地义,你此次借机能一跃六品百户,是福不是祸。”
这正是唐青暗喜的事儿。
“此事关系到大军动向,稳为上。”于谦告诫,“至于别的,我在兵部!”
唐青行礼,认真的道:“必不负所托。”
看着他出去,于谦微笑道:“能顾全大局,可见有大将之才。”
唐青回到家中,先把消息告知唐继祖。
“百户?”唐继祖抚须,“那些人越是如此,我便越担心延庆左卫那边可是有坑。”
“走一步看一步吧!”唐贺说:“不过子昭此行倒是有些引人注目。十六岁的百户独自领军出京。太招人眼了。”
“你要带谁去?”唐继祖看了孙延一眼。
孙延在府中有些大材小用的味儿,此刻也动心了。
“兵马司那边我带些人手就够了。”
唐继祖看了孙延一眼,“谁为你谋划?”
“我自己。”唐青说。
冷锋擅长勾心斗角,厮杀征战不是他的强项。
唐立回到伯府时还带着酒意,进家就被通知,晚饭一起吃。
每个母亲都有一种本能,对自己孩子身上的味儿特别敏感。
“你竟然喝酒!”韩氏拧着唐立的耳朵,唐立赶紧告侥,扯谎说有同窗的兄长跟随大军出征,他忧心忡忡,便请自己相陪。
“娘子,伯爷那边来人了,让过去吃晚饭。”
唐立恨不能高呼祖父万岁,等看到门外的唐么么,便瞪眼警告她不许泄密。
唐么么伸出小手儿,唐立怒了,瞪眼,再瞪眼。
唐么么不为所动。
唐立被迫许下诺言。
唐继祖看着心情不错,等人来齐后,唐观问:“爹,可是有大事儿?”
唐继祖点头,“今日都督府那边有军令,令子昭率军出京,去延庆左卫一带哨探敌情。”
唐观一怔。“子昭这是————这是从军了?”
唐青走五城兵马司的路子出仕,在唐观父子看来便是走了中间道路,想避开石家的打压。
唐观仔细观察,发现唐继祖笑容之下有忧色,唐贺更是强颜欢笑。
但唐青却看着颇为从容,甚至有些欢喜。
这大侄儿莫非是昏头了?
一顿酒宴就这么没滋没味的结束了。
唐青刚出去,唐么么就追来,拉着他的袖口,一迭声说要礼物。
唐青应了,便去前院寻冷锋喝酒。
“都督府那边推波助澜,不过兵部于侍郎那里竟然不阻拦,难道小唐你和他的关系也就是普通寻常?”
冷锋有些好奇。
“除非学祖父蛰伏,否则我迟早也得走从军这条路。”唐青说。
冷锋说:“这都是命数。对了,此次北上你可有章程?”
“无他,随机应变罢了。”
唐青随即开始调派人手。
随行一百骑,有兵部盯着,都督府不敢糊弄。他还准备带些人手。
西城兵马司,当唐青让钱敏和马聪随行时,二人欢喜不已。
“老陈。”唐青说:“我走之后,看好西城治安。”
常彬眼皮一跳,但没敢开口。
唐青的西城兵马司代理指挥之职很古怪还挂着。
也就是说,他依旧是西城兵马司的老大。
据闻真正的指挥李勇最近想复出,说自己的腿伤差不多好了。可上面却装聋作哑。
“从兵马司内部抽调二十弓手随我北上。”唐青起身,“此乃国战,攘外必先安内,京师治安首当其冲。老陈,拜托了。
陈章华拱手,“请唐指挥放心。”
唐青点点头,对姜华说:“本官不知你来西城兵马司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