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必然狼狈不堪。弄不好身败名裂。”
“是。”老鸨心中乐开了花,说:“等那厮倒楣了,我定然要去看热闹。”
青楼上午是不做生意的,一般午饭后姑娘们才会陆续醒来,吃个早饭加午饭,这才懒洋洋的梳妆打扮。
可有人却闯了进来。
“大白天不做生意,怎地,这有钱都不挣?”
老鸨在二楼闻声探头往下看,见一个男子正冲着伙计吆喝,甚至还推攘,不禁怒从心中起,“打出去!”
男子闻声抬头,狞笑道:“老娘们,你这是不想过了还是怎地?老钱那边说你狠毒,娘的,果然如此。”
老鸨身体一震,“且慢。”
男子冷笑,“怎地,怕了?”
老鸨喝退几个伙计,缓缓下楼。
近前后,老鸨低声道:“你是哪位?”
“别说什么哪位。”男子也压低声音,“钱二让我来的。”
老鸨身体再度一震,羞恼的道:“他要怎地?对了,你是他的什么人?”
“你觉着老子会说?”男子冷笑,“钱二说了,西城兵马司的人放话给那些混混,让他们查找钱二的踪迹,找到的重赏五十贯。特娘的!这年头十贯钱就能买一条人命。五十贯呐!”
“什么?唐青那个狗贼!”老鸨大怒,“他就不怕两败俱伤吗?”
“老子不管这个,钱二让我来告诉你,赶紧想法子把这事儿摆平了,否则他被抓了,你阳和楼上下也讨不了好!”
老鸨低头,眼珠子一转,“你回去告诉钱二,让他放心,这边早已布置好了,有人弹劾唐青,有人随后施压江宁伯唐继祖,最多两日便可无事。”
等来人走后,老鸨站在大堂里冷笑,“钱二那等人老娘清楚,若是得知自家身份泄露,第一件事不是来通风报信,而是远遁。这是唐青那厮的人。
“老爷让你管着此事果然没选错人。”
老鸨回身,“还请转告老爷,唐青令人来冒险试探,可见是黔驴技穷了。”
来人说,“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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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二从不和奴直接连络,都是通过中间人。那人————”老鸨得意的一笑,“谁能想到白日是媒人,夜里是拐子呢!”
马洪出了阳和楼,按照唐青的吩咐,仔细观察身后,确定没有尾巴后,这才悄然远去。
有人在远处看着他,回去禀告老鸨,“那厮果然左顾右盼。”
“是唐青的人。”老鸨心中一松,“都消停了,等那厮倒楣了,酒肉管够!”
喝酒,上青楼,这是许多人消遣的次序。所以有青楼的地方,必然有酒楼,反之亦然。
阳和楼对面的酒楼二楼,一个房间里有人叹息。
“媒人吗?”
下午,快下衙时,马顺那边令人传话,说前军都督府里有人放话,说唐青此人太过跋扈。
“这是敲边鼓,让都察院那边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冷锋来了,摇着折扇一番分析。
“就没人说你摇扇子的时候,就象是师爷。”唐青笑道。
“师爷?”
“就是智囊。”
冷锋傲然,“这天下除去小唐你之外,谁能让我甘愿为他出谋划策。”
唐青脱口而出,“陛下呢?”
冷锋一怔,看看门外无人,轻飘飘的道:“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读书人说话就非得和九转大肠般的婉转吗?”唐青真不喜欢这个习惯。
冷锋这话的意思是:当今乃是昏君,不配老子辅佐。
“唐指挥。”陈章华来了。
唐青说:“晚上你暂且留下。”
这是有行动,陈章华欢喜又担心。
夕阳西下。
郑宏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