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声音不大啊!
么么怎地就被吵到了?
韩氏不解。
唐青告退。
“大哥,大哥!”
唐么么追了出来。
唐青回身,“慢些慢些!”
唐么么跑过来,“大哥,昨晚上我听到娘说,要给你说亲。”
这事儿倒是不奇怪,从唐青北上归来后,媒人上门的频率至少增加了一倍以上。
“娘说那小娘子如何如何好,说了许久。”
“爹怎么说的?”
韩氏的人选,就算是天仙唐青也不会点头。就怕唐贺经不住老婆的枕头风,乱点鸳鸯谱。
“爹说。”唐么么装作大人模样,挺着小肚子,还干咳一声,“你娘家那些人,配不上大郎。”
“娘就怒了,说什么————你就看不起我家————闹了许久呢!”
唐青垂手,让妹妹牵着自己的衣袖,心想韩氏这是打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若是娶了她的娘家人,回头婆媳二人联手,老子岂不是被架空了?
架空也就罢了,关键时刻一碗药。
大郎,该服药了!
“大哥,你脸色好难看!”唐么么仰头说:“要不,我们去逛街吧!”
想到妹妹逛街的天赋,唐青面如土色,赶紧找由头拒绝。
唐么么抱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就象是树袋熊般的吊着。
“大哥,呜呜呜!”
唐青头痛欲裂,心想日后有了孩子该怎么办?
“大公子。”
一个丫鬟来请示,“门子说有个妇人求见,说是什么阳和楼的。”
唐青如蒙大赦,对唐么么说:“大哥有事儿要做,回头啊!回头咱们去逛街。”
“呜呜呜!”
唐么么被花花带回去,一路不舍回头,让唐青竟有心痛如绞的感觉,真想把她叫回来。
为人父母就是这种心态?
唐青琢磨着这里面的味儿,直至见到了老鸨。
“见过唐指挥。”
老鸨笑着福身,站好后说:“伯府的字画看着都有些来历,摆设也颇为雅致,让奴以为是进了某位大儒家中。”
这年头武勋不屑文人,文人不屑武勋,但文人天生有一个优势,那便是我读过书,你等武勋都是粗人。
夸赞一个武勋,最好的角度莫过于说他手不释卷。
张辅就是如此,没事儿就玩什么手不释卷。
可唐青是谁?
前世见惯了各种阿腴奉承,冷眼看着剧组里各种暗斗的武替。
“说事儿。”唐青打个哈欠,傲慢的就如同是纨绔子弟。
“此事说来话长。”唐青就站在门口,不是谈事儿的姿态。老鸨笑吟吟的道:“奴的主人对唐指挥颇为赞许,曾说如今年轻一代里,就唐指挥最为出色。”
这话是缓和之意————白天我不该倨傲,这不,大清早就赶来赔罪,您大人大量,就把那两个女子放了吧!
唐青蹙眉,“我说了,说事儿!”
这话宛若一巴掌,令老鸨的铺陈全废掉了。
这人是真的不怕我背后的贵人?
老鸨缓缓道:“奴背后的主人,对唐氏颇为尊敬。”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啊!
唐青指指门外,“滚!”
老鸨愕然,“你!”
你就算是不同意,也不至于翻脸吧?
要知道,该翻脸的是老娘啊!
马洪进来,虎视眈眈,“大公子。”
老鸨一咬牙,“好得很!唐公子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如此也好,等咱的主人听到这个消息,想来会很是欢喜。”
老鸨咬牙切齿的走了。
马洪有些担忧,“大公子,阳和楼背后那人————据闻乃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