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人压着无法动弹,丢了前辈的脸。
这话看似说的是于谦,实则说的是王振。
王爸爸权倾朝野,睚眦必报。
谁若是弹劾他,此后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
就在都察院的官员们愤愤不平,鼓噪着要为肖云翻案时,军中第一人,英国公张辅上了奏疏。
“英国公请罪,说张氏十恶不赦,恳请陛下严惩。”
可老张这些年在国公府很少出门,整日不是念佛便是看书。
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
有心人一联想到肖云攻击唐氏的那些话,顿时就偃旗息鼓了。
宫中震怒,据说皇帝拍着桌子,说荒谬,无耻!
说的是谁?
都察院的人还在琢磨,锦衣卫接到了消息。
“把肖云的案子当做是谋逆案审讯。”
这是王振的吩咐。
马顺闻弦知雅意,当即令人抄没了肖家。
抄没出来的财物不多,不过和肖云的俸禄不符。
“拷打。”
不过是半天,肖云招供了。
唐青得到消息,朝中倒下了一个五品官。
“这是障眼法。”唐青和来探望自己的冷锋说。
“就是个替死鬼。”冷锋说的更直接,“小唐你这阵子在家好生养着,外面会越来越热闹。”
“你小心别被人发现了。”唐青警告道,“御史家的子弟和武勋子弟交好,被人爆出来,你老子的日子不好过。”
“我怕了吗?”冷锋冷笑。
出了伯府,冷锋刚准备上马,就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你说上面是个什么意思,竟然让咱们来探视那唐青。”
“肖云此举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唐青不过是池鱼之殃罢了。这是安抚之意吧!”
“你觉着宫中需要安抚唐氏这个破落户?”
“恩?什么意思?”
“我看这是做给英国公看的,顺带敲打咱们文官。”
“也是,咦!那人怎地眼熟————这不是冷公子吗?”
冷雨正在都察院唏嘘着肖云的命运变迁,晚些出来,就发现几个同僚神色古怪的看着自己。
冷雨人如其名,平时颇为冷峻,不拘言笑,故而在都察院没朋友。
冷雨也不问,等出门时门子却主动相告。
“什么?”
“有人看到冷公子从江宁伯府中出来,门子很是热情,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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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捂额,想到了冷锋这阵子对唐氏的关注。
他当时还以为儿子是关心政事,此刻想来,分明就是在为唐氏,不,是在为那个唐青打探消息。
可笑我还为那逆子出手,为唐氏张目。
我竟然被儿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知!
冷雨脖子上青筋暴起。
接着无尽担忧涌上心头,压制住了他的怒火。
这个消息爆出来,冷锋此后还如何出仕?
唐氏是武勋,文武死对头啊!
那个逆子!
而且唐青才将把肖云搞下去,引得都察院很是不满。
这一下麻烦了。
逆子!
逆子!
今日朝中暗流涌动,随着张辅奏疏进宫,而达到高潮。
就在所有人觉着这事儿该结束的时候,一个消息爆出来。
“肖云死了。”
都察院本来偃旗息鼓了,闻讯大怒。
“锦衣卫草菅人命!”
换个官员死了就死了,可肖云此次出手目标直指武人,在文人心目中便是大大的英雄。
唐青刚接受了朝中的亲切慰问,看了礼单后,尽数丢给鸳鸯,“你们自行处置吧!”
鸳鸯看着那些礼物,“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