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头两个大,“要不要我在身上写上已婚二字啊。”
他哭声戛然而止,水汪汪期待地看着她。
得,他真是这么想的。他抬起头来,铁汉纵泪。
啧,辣眼睛。
夏早安一声愁叹,无比怀念那个一去不复返拒她与千里之外正经的高冷白警官。
都说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果然是真的。
要是白泽言知道她现在的想法,定要控诉她得到了就不珍惜,早知道就不该让你那么轻易地得到我。
季念景追着花蝴蝶一路跑,他悄悄地靠近扑了个空,蝴蝶飞高飞远了。
他有些不舍地看着它奔向自由的天空,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天快要暗了,到了晚上会起风沙,可能会有野兽出没。
他试图回去,没有指向性地标找不到方向,迷失在无垠枯土上。
季念景慌乱神,一个人恐慌不已。
他胡乱朝一边跑了起来,却离正确的方向越来越远。
看不到房子,几岁的孩子哭了起来。
正哭着,前面的礁石掉下来几块碎石。
季念景被吓到,石头下好像有个影子。
冷汗直冒,脑子里已经想象出一头野兽朝他扑过来的画面。
那黑影越来越大,季念景一动不敢动,紧张地盯着。
直到完全显现,那黑影是个人。
一个看起来很苍老的男人,他佝偻着背,脸皮松弛瘦脱了相,想看起来很是吓人。
他看见男孩,眯了眯眼。
“孩子,你怎么在这?”嘶哑难听的声音从老人的嘴里。
“是迷路了吗?”
季念景不说话,对陌生人还是有一定的警惕心。
“别怕,我很久不杀人了。”
老人摘下礁石底的菇子,扔进背上的框里。
季念景看着这一幕:刚才他是在摘蘑菇。
“孩子,你不是本陆人吧,家人在这吗?”
“你不用不说话,我要想对你做什么,你也阻止不了。
所以,自己说吧,你也可以说谎,我自会判断。”他边说边把石头正面的菇子也都摘了下来。
“你是谁?”季念景问。
“出现在这儿的能是谁?游魂野鬼。”
“天黑了,这不安全,要跟我回去吗?”
“回哪儿?”
“别担心,那儿有很多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
“不用,我有家。我爸爸妈妈在这个大陆话语权很重,他们马上就来了。”
“那你在这等着吧。”老人采完菇子就要走。
“你别走。”季念景有些怕。
老人没想真走,“走吧。”
“去哪儿?”
“送你回去。”季念景跟了上去。
两人走着,“你知道我家住哪儿吗?”
“这大陆还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附近十里就一处殿园。”
“你去过很多地方吗?”
“大陆我都走遍了。”
他望向背篓里满满的菇子,“你采这么多蘑菇能吃得完吗?”
老人拿出来一个,“尝一个。”
他咬了一口,立马吐掉。
“呸,好苦啊。”菇子又苦又涩,难以下咽。
老人笑了一声,拿过他手里的菇子面不改色的吃了。
“这些菇子够许多孩子填饱肚子了。”
“他们都吃这个吗?你家里有很多孩子吗?”
“是啊,有的就是像你一样走丢的。”
“哎,你收留了他们吗?那你是个好人。”
老人嘲讽爽朗笑出了声,“好人?那你可就说错了,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我不信,坏人不会好心送我回家的。”
“等会儿到了,你就自己回去吧。”
“你不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