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拍桌子。
江暖双手环胸:“物以稀为贵。别说是在你这吕宋,水泥这种东西才出来没两年。
就算是在我们大景帝国也是稀缺品。
若不是凭着我同公主殿下的情义,任凭我再有钱也是万万弄不来这东西的。所以,要这个价不过份。”
“不行,太贵了。这个价格我不同意!”
眼看着这老东西又要拍桌子暴走,江暖咯咯一笑:“那您能给多少?”
“最多一万两黄金!”
江暖啧啧一声:“这做生意嘛,我要价您还价这正常。
但像国王陛下您这样的打骨折还价的,我还是头一回见。一万两黄金,呵。
想当初我为了弄到这批水泥的批文,光是送给公主殿下的礼物都不止五千两黄金。
更别提还有货物的成本和运费。国王陛下,您这跟抢也没区别!”
“说出你们的底价。”
“十万两黄金一两都不能少。当然,若是国王陛下不舍得,拿他的东西来换也是一样的。”
“什么?”
江暖笑眯眯的。我上次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你们这座都城除了码头以及附近的中心地带。
其他的地方都荒芜的很。
正好我们做生意,也需要足够的地方来建仓库堆放我们的运来的或是交易的货物。
您要是愿意或许也可以随便拿土地来换。
“原来你们是想要土地,绝不可能!”
江暖把双手一摊:“那就没得选了。你既然舍不得黄金,又舍不得荒地。
那我们也只能选择把东西交易给他人了。”
一番交锋后,吕宋国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暖一行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大殿。
吕宋的大臣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问法坤多:“陛下,我们为什么不拦住他们。”
法坤多阴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拦得住吗?等着吧,敢在我们吕宋的地盘上挑衅本国王。
我定然不会放过他!去,把阿德罗多叫来......”
走出吕宋的王宫后,江暖摸摸了怀里的白泽肉团:长空,我们今天这样下法坤多的面子。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绝对会搞事情。”
时长空握了握她的手:“放心吧。他这吕宋一穷二白,就靠着海上贸易收税过日子,这是公认的。
他不敢明着抢,如果抢了事情一旦传出去,那么整个吕宋的声誉都受到严重的影响。
无异于自毁长城,他不会那么傻,顶多就是在背地里搞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你是说他会诬陷我们带来的货物掺假?”
“任何情况都有可能,总之我们小心点的好。”
这时一直没说法的白泽突然冲着江暖“嗷嗷嗷”几声:“放心吧暖暖。
刚刚在他们那个破皇宫的时候,我已经召集了附近的所有的兽兽,包括老鼠和猫。
我让它们帮我盯着那个国王,如果他胆敢对我们起坏心思,立即来告诉我们。”
江暖闻言又惊又喜,抱着白泽狠狠的亲了两口:“小泽泽谢谢你,你简直是太好了。”
江暖随即同时长空分享了这一好消息。
尽管有白泽帮忙,但回到会馆后,时长空还是做了一系列的安排不提。
就在当天傍晚,白泽正埋首在它的大饭盆里,哐哐猛炫江暖物地给它做的红烧肉的时候。
外头突然传小鸟的啾啾声。
白泽立即停下进食,三两步跳到窗外,同窗外的小鸟的交流了起来。
一会儿,小鸟儿飞走,白泽立刻跑了回来。愤愤的同江暖道:“我就说那个国王不是好人。
他竟然想派人来半夜里把我们都给烧死在会馆里,真是太坏了。
不行,咱们绝不能吃这个亏!”
江暖摸了摸他的头:“你想怎么做?”
白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