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说我很有志气,鼓励我学武。他说我这么努力,长大了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当一个女将军。
从那以后我就记住了他。”
江暖听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哇,你们这英雄救美的也太浪漫了吧。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在关注他?”
高流朱含笑点了点头:“对,所以当我爹说要把我许配给他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在别人眼中或许声名狼藉,可在我心里,他还是当初那个温暖向上的少年。
事实证明,我没选错不是吗?”
江暖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缘分天定,你们还真是最适合的那一对。
他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他的事情吗?”
高流朱摇了摇头:“我当初试探过他,结果他早就忘了。不过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说罢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英国公府新生的小公子大名程麒,小名初十,因为生在腊月初十。
胖崽子第一次见这么小的小婴儿,好奇极了,凑在襁褓边看了好久。
高流朱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问他:“云麾喜欢弟弟吗?”
胖崽子点了点头:“喜欢。弟弟乖。”
“那以后你带弟弟一起玩好不好?”
“好......”
年三十的宫宴那天,江暖裹得严严实实的出席了。
宫宴上,江暖看到了博山王,这个按辈分她需要称一声叔祖父的老头。
老头看上去谦和有礼,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
可谁能想到,这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有两副面孔。
她的皇帝爹说,他豢养这么多死士,很可能是为了造反。
甚至就连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也有他的手笔。
这就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它的猎物致命一击。
白泽听说刺杀它家暖暖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这老登。
只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暂时不能弄死他。
不过给他送上点新年“小惊喜”还是可以的。
白泽这会儿学聪明了,行事之前还知道同江暖商量一下。
若是换作别人,江暖或许还会有顾虑,或者让白泽换个日子再下手。
但对上博山王这样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毒蛇,江暖那是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得了江暖的允许,于是乎,家家欢聚团圆的除夕晚上,秒变成了博山王府的惊魂夜。
半夜里,密密麻麻的老鼠大军,突然如同洪水一般的从四面八方朝着博山王府赶来。
鼠群翻过围墙,钻过狗洞以及一切有缝隙的地方,涌进博山王府,见东西就咬。
家具房屋,粮食布帛,只要是能咬得动的全都没有放过。
入耳到处是一片咔嚓咔嚓的声音,令人禁不住头皮发麻,刺耳的尖叫声四处响起。
博山王几近癫狂的声音响起:“快,来人打死它们,快死打它们,用火烧、用火烧。
快呀,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连几只老鼠都对付不了。本王要你们有什么用......”
博山王府养的戏子们,为了把老鼠赶走,把吃饭的家伙什。
诸如锣啊镲啊之类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咚咚锵锵的一阵猛敲。
恰逢子时,新旧交替,辞旧迎新的爆竹声,踩着点儿响起,此起彼伏。
整个京城瞬间陷入了一片辞旧迎新的欢腾之中。
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没人能听到博山王府绝望的呼救声,就算听到了也不以为意。
瞅那府里火光亮堂堂的,锣鼓镲儿的齐声响,大过年的还听上戏了,可真是会享受。
等次日天亮,众人看到一片狼藉,连扇完整的门窗都没剩下的博山王府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一幕与数年前安南侯府郑家的遭遇不能说多么相似,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