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儿的。
瞧瞧,本朝也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位女状元,这福气谁家比得过。
镇国公府全家都来了。英国公程硻喝多了,摇摇晃晃的拉着老镇国公时不识直嚷嚷。
“姓、姓时的,老子从前可、可眼气你了。儿子争、争气,儿媳妇儿也是顶、顶顶好的。
现、现如今,老子再、再也不眼气你了。老子,老子的儿子虽然不中、中用。
但儿、儿媳妇儿也是顶、顶顶好的。古往今、今来的第一个女状元。嘿,我羡、羡慕死你。”
老镇国公也喝得二五啷当了“羡慕个屁,老子会、羡慕你程大花。
老子儿子争、争气,儿媳妇也厉害。
我、我还有一个大胖孙、孙子。我孙子也聪明,会、会喊祖父了。
最、最重要的是老子、可以安享晚年了,每日里想睡到几时起,就、就几时起。
带、带带孙子,钓钓鱼。
你,程、程大花。一、一把年纪了,你还要天不亮,就起来上、上朝。老子羡慕你个狗屎。”
英国公显然是被刺激到了,丢了手里的杯子。
手一伸就掐上时不识脖子“奶、奶奶的,老子同、同你拼了。”
时不识也不甘示弱,同样掐上了英国公的脖子“打、就打,老子、怕、怕你怎滴!”
于是乎两个人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掐了起来,满地乱滚。
一不小心撞倒了桌子,杯杯盘盘叮铃咣啷的碎了一地。
喝醉的两个老家伙力气贼大,下人们拉都拉不开,赶忙跑去找人。
等时长空和程昱等人闻讯赶来的时候,两个老家伙已经叠在地上不动了。
英国公在下,镇国公在上。
下人都快要下哭了“两位国、国公爷不会是、不会是”
正当时,一声响亮呼噜声响起“噜——”
另一个人紧跟其后“噜——”
两个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响,仿佛比赛似的,看得众人嘴角直抽抽。
这两位爷也太不拘小节了些。
镇国公老夫人和英国公夫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对自家相公的嫌弃和无奈。
于是淡定的让人扒拉开自家的混蛋丈夫,各自抬了先行回府(房)了。
程昱难得正经一回,无语的看着这一切,拐了旁边的时长空一肘子。
言语中充满了惊恐“老时,你说咱俩老了不会也这样吧!”
时长空打了个寒颤,默默的离他远了点,斩钉截铁“绝对不会!”
高流朱顺利的进入了她梦寐以求的军营当差后。
英国公惊讶的发现,自打儿媳妇考中武状元当了副将后。
他那个混蛋儿子竟然正经了许多,每日里不是跑校场找时长空就是关在家里闭门苦读兵书。
英国公观察了一段时日,欣慰的同夫人咬耳朵“这小子浪了这许多年,终于知道上进了。”
英国公夫人倒了杯热茶,放在丈夫面前,笑着说“约莫是被流朱给刺激到了。”
“那可不咋的,堂堂大老爷们让媳妇儿给比下去,再不努力,迟早被压的货。”
英国公夫人嫌弃的瞪了他一眼“老东西,说什么浑话呢”
寒风渐起的时候,京城的路已经有大半都铺上了水泥路。
百姓们走在坚实平坦的水泥路上,脚下几乎不沾灰,谁不说如今的朝廷好。
江暖本以为今年还能再过个安稳年,然而西北边关传来的消息却并不友好。
西北的草原上遭了几十年不遇的雪灾,牛羊冻死大半。
归附的东突厥还好,哪怕是死了牛羊,也还有朝廷大笔的赈灾粮兜底。
可仍然处于敌对的西突厥就没那么好命了。
牛羊死了,没吃的只能去抢,他们称之为“打草谷”。
西突厥附近倒是有一些小国家和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