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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十分安静的小家伙不满意了,皱着小眉头,挥舞着小胖手,冲着八字胡壮汉大声的嚷嚷起来。
八个月的宝宝还不会说话,只会“阿呀阿呀”的喊,声音亮堂堂,奶凶奶凶的。
八字胡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被个还在喝奶小婴儿的给凶了。
他顿感丢了面子,径直走向了江暖这桌。
嘴里不干不净的就要开骂“哪里来的小逼崽子……”
话未说完,就被时长空一掌拍出去丈余,“砰”的一声巨响。
砸在门口的绣花屏风上,连屏风带植物砸了个稀巴烂,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这一手也将店里的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跟着八字胡进店的那些狗腿子做梦都没想到。
那两位大爷让他们来找碴儿的,竟是这样的猛人,魂都快要吓掉了,转身就要跑。
时长空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人秒懂,立刻起身抽出刀来,将这些人团团围在中间。
小喽啰们一见便知道今儿是惹上狠人了,秒怂。
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爷,我们错了。
求您饶了小的们这一回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时长空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只下令亲卫“每人打断一条手臂丢出去。”
随着时长空的一声令下,这家不算大的饭馆里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
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和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折完了胳膊,再丢麻袋一样的挨个儿丢出大门口。
连同那个被时长空一掌打的生死不知的八字胡一起。
“滚!”
这群被断了胳膊的喽啰们哪里敢耽误半点。
忍着身体上的剧痛,用仅剩下的那只好手,一起拖起地上已经昏迷的大胡子狼狈逃窜。
生怕跑慢了,再被这群活阎王逮回去,届时小命都保不住。
把这群人赶走后,时长空问老神在在的掌柜“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京城地界天子脚下,为何敢如此嚣张?”
掌柜的也是一脸无奈“诸位有所不知,这伙人都是我们这儿的地痞流氓。
被您打伤了这个,他有个妹妹是我们这儿冯县令的小妾,十分得宠。
他经常以县令的小舅子自居,每日里横行霸道,属于见了路边的狗都要踢两脚的主。
咱们本地的百姓都恨毒了他,偏又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今日得罪了他,只怕后患无穷啊。
听我一句劝,几位还是快走吧。”
时长空不在意的笑了笑“无妨,爷今日心情好,还真就想压一压这地头蛇。
你且尽快让人做了饭菜上来,赶了一天的路,我们都饿了。”
掌柜的见他们执意如此,便也不再劝。
只叹了口气,让厨房那边赶紧备菜,一边让人收拾了大堂的乱局不提。
众人饭吃到一半儿的时候,一个捕头模样的人带着一群衙役匆匆赶来,把这饭店给围了,说是要缉捕要犯。
时长空一行眼皮子都不带抬的,他的亲卫时玄一扔出一块牌子“叫你们县令亲自过来!”
那捕头把牌子接在手里,打眼儿一瞅通体黑亮亮的。
上头刻着的几个大字,让他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响头。
声音都在抖“小的不知将军到此,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时长空冲他挥了挥手,那捕头便又带着人风一样的刮走了。
饭吃到尾声的时候,外头再次响起了纷繁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绿色官袍,脑满肠肥的家伙,带着一队人马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了饭馆门口。
进了门倒头便拜“微臣不知殿下和驸马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江暖发话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