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委婉的拒绝了淑妃“承蒙娘娘看得起江彦。不过,有一事我须得事先申明。
我虽是养他长大的姐姐,但婚姻一事,我并不想越俎代庖,擅自去决定他的婚姻,他的人生。
我不确定江彦是否有自己喜欢的姑娘。
他没有喜欢的姑娘还好,若是有喜欢的姑娘了,硬把他跟三妹妹凑在一块,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届时佳偶不成,反倒成了一对怨偶。
一边是亲妹妹,一边是亲弟弟,宸曦夹在中间,娘娘且教宸曦该如何自处?
而且,娘娘可问过三妹妹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淑妃十分的不理解“这婚姻之事,向来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何需要过问她?”
江暖笑了笑“话虽如此,可三妹妹是活生生的人,肯定会有自己的想法。
况且驸马可是要跟她过一辈子的,得她自己喜欢才行。
做长辈的只能给她参考建议,绝不能擅自替她决定终身。”
淑妃立刻摇头“姑娘家年纪轻,哪里知道谁好谁坏。不成,不成的。”
江暖知道短时间内是转变不了淑妃的想法的,更不会强迫她听从自己的建议。
“既然如此,娘娘可曾问过父皇的想法?
或许父皇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驸马人选也不一定。”
淑妃心里一凝,瞬间不说话了,决定回头就去问问陛下。
不过该说的江暖还是会提醒“娘娘,宸曦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淑妃看着她“殿下但说无妨。”
“三妹妹才十五岁,虽已及笄,可身子骨到底没有完全长开。
若此时嫁人,将来与生育上不利。
我建议三妹妹最好晚两年再议婚事,那样将来生育的风险要小得多。”
淑妃半信半疑“真是这样吗?”
江暖笑着轻拍了拍怀里睡着的孩子“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淑妃一想也是。
宸曦怀孕的时候可没吃过半点苦头,生孩子也是顺顺利利的。
孩子生下来到现在半岁多了,听说连个喷嚏都没打过,格外的健康,大人孩子都好极了。
不过传统的思想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淑妃还是觉得女子十七八再成婚太晚了些。
不过她是个听劝的,自己拿不定主意,当天就去找了明光帝。
明光帝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听宸曦的话准没错。
韫书还小,等过两年,朕再亲自为她挑选驸马。”
皇帝都发话了,淑妃也只好消停了下来。
回到自己宫里,她还是试探着问了问女儿。
“书儿,你说母妃替你招今年的新科状元郎江彦做你的驸马如何?”
三公主一听是江彦,那头立马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妥不妥。
母妃,女儿承认,承恩伯的确是很好,品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
可就是因为太好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本正经的,太无趣了,女儿才不喜欢这样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三公主摇了摇头“还没想过。等将来我见着喜欢的再给母妃说……”
淑妃听后若有所思,此事就暂且搁置下来。
江彦被授了正六品的翰林院编修,等回乡祭祖后就要走马上任了。
至于任平生,则被授了七品县令,被派到了西北任县令。
这是江暖事先跟他沟通过的结果“西北或许不比江南地区富庶,可也是最容易出政绩的地方。
你若是想要有所作为,去那边无疑是最好的。”
任平生是个听劝的,他深知江暖这是在为他打算,因此欣然应允。
临行前,他特地同江彦一起,带着礼物前往镇国公府同江暖辞行。
江暖留了他们吃饭,叮嘱他“西北民风彪悍,遇事多动脑。
若遇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