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
时长空闻言,这才作罢。
颜氏端着汤盅进了院子,诚心的同江暖道了歉。
江暖安慰婆母“此事与母亲无关,您无需和我道歉。再说了,谁家还没两个糟心亲戚了。
反正她们再作也就这两三天的事儿,以后搬出去就碍不着咱们了。”
镇国公夫人拉着她的手“话虽如此,可母亲还是觉得对不住你……”
镇国公夫人在清风苑待了好一会儿,晚上一家人又一起吃了晚饭,才各自回自己的院里休息。
至于莱芜院的那一家子,只有府中的下人送了饭食过去,确实没人再愿意搭理。
虽说饭食也不差,可连家的儿子连宿旬还是明显感觉到被冷落。
他并不知晓自己母亲和妹妹又干了什么蠢事,只以为国公府是看不起他们连家落魄了,心里十分不满。
暗暗在心里发誓,将来若是自己发达了,定要让国公府好看。
镇国公府的管事速度极快,第二天就在城南处寻了一处不错的二进院子。
镇国公夫人拿自己的私房钱将其买下,准备送给小颜氏一家,算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最后的心意。
奈何小颜氏一家并不领情,趁着一家四口在吃饭的时候,直接带着儿女闯进了花厅。
母女两个又哭又闹的,话里话外都说国公府亏待了他们。
说小颜氏不顾姐妹情分,要把他们赶出去。
连宝簪更是直接扑上来,想要抱时长空的大腿,梨花带雨的自荐要给时长空做妾。
时长空嫌恶的猛的一掌将人拍出花厅,连宝簪当时就吐了血。
小颜氏尖叫一声,扑过去抱起女儿,指着时长空的指尖都在颤抖。
时长空护着江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一家三口“再敢胡闹,杀无赦!”
镇国公时不识更是勃然大怒“公主面前休得放肆,惊扰了殿下,你们一家三口的命都不够赔的。
你我两家本就没多少情谊,收留你们,不过是看在去逝的岳父岳母的面子上。
既然你们如此不知好歹,这点子情分也不必要了。
来人,把这几个给我绑了,连夜丢出京城去。
记住国公府的东西一件也别让他们带走。”
“是”。
下人们早就看这一家三口不顺眼了,立即一拥而上。
将这一家子连带他们带来的几个奴仆全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堵了嘴,连同他们放在莱芜院里的行李等,一起塞进了马车。
快马加鞭的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了京城大门。
镇国公夫人的贴身嬷嬷亲自跟车出来,指着小颜氏的鼻子大骂“寄人篱下,就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
低调一点,没人说你什么,还真把自己当国公府的主子了。
挑拨离间不说,竟然还敢闹到公主殿下跟前,当真是不知死活。”
骂完了小颜氏,又骂半死不活的连宝簪“下作的东西。
咱们家将军娶的是镇国公主。公主是君,驸马是臣。
大景自开国以来几百年间,只有公主养面首,没有驸马纳妾的。
你这小蹄子昨儿擅闯公主和将军的院子不说,竟还敢当着公主的面说这样的浑话。
你是生怕我们国公府日子太好过了。”
骂完了这两个女人又指着连宿旬骂“还有你。
白瞎了这么大的个,连自己的老娘和妹妹都管不住,任由他们作天作地。
你们老家连氏族人都容不下你们,就没想想是什么原因吗?
还敢跑到国公府来放肆。
以将军的脾气,今儿没砍了你们三个,纯粹是为了公主殿下腹中的孩子积德。
出去后不许再回京城,否则打断你们的腿。
还有,且管好你们的嘴。再让我们府里听到半句不是,定要了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