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敢变成傻子的。”
江暖看到时长空疲惫却含笑的眼眸,和消瘦的脸庞,这才意识到他活过来了。
真真实实的活在自己眼前。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迅速累积,越积越多,最终无声滚落,串珠子似的往下掉。
多日来的隐忍和担心害怕在这一刻全数崩盘。
她紧紧的抱住时长空,呜呜咽咽的哭,一边哭一边控诉他。
“时长空你混蛋,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我才刚结婚呢,你就差点让我当寡妇。
我告诉你,你要是有个万一,我才不会为你守节。
我就搬回我的公主府去,养一堆的面首,每个都比你帅,身材比你好,唔…”
话音未落就被时长空用嘴重重的堵上了。
吻过之后江暖又接着哭。
军营重地她也不敢哭得太大声,好歹还顾及着自己公主的脸面,怕情绪太过失控遭人笑话。
时长空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个够。
直到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在自己怀里哭着睡着。
他看到她凌乱的头发,和眼底下的青黑,知道她究竟有多累。
因为,他昏迷的这些天也不是一点意识都没有的。
他能感觉到身边人的焦急,也感觉到她的到来,以及她手指划过自己身体的温柔触感。
只是那会他真的太疲惫了,根本无法睁开眼睛,更无法坐起来安慰她。
时长空心疼的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再次把她放倒在枕头上,盖上被子,任由他沉沉睡去。
做好这一切后,时长空自行起身,抓起床边的衣服穿上。
因为已经在床上躺了十多天,躺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初下地时,他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在地,好在他及时抓住了床边,这才避免了一场摔。
他抓过挂在床头上的佩剑,以剑为拐拄着在帐篷里缓慢的走了好几圈,这才勉强适应了下来。
之后再次慢慢的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江暖,嘴角绽出一抹温柔的笑。
转过身正要走出帐篷,不曾想脚上不利索绊到了江暖为她擦身的木盆,发出“砰”的一声响。
此时守在外头的下属时平时安,听到帐篷里的动静,出声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时长空微愣了一下,喊了一声“进来吧。”
下属听到他的声音时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欣喜万分的掀开帐篷走进来“将军你醒了?”
时长空点了点头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吵到屏风后睡着的江暖。
时平时安了然,立刻捂嘴点头。
时长空小声的问他们“我睡了多少天了?”
“回将军,半个多月了。”
时长空微拧了眉头“这么久了吗?”
难怪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锈蚀了的生铁一样,僵硬的不像话。
“公主来了多少天了?”
“今天是第十天。公主收到你出事的消息后,就立刻带着御医从京城赶来。
路上花了七天的时间,到了这里后又衣不解带的亲自照顾了您三天。”
他们的将军夫人身份高贵,又漂亮又有本事,还温柔,对将军更是用情至深。
老实说,他们这些做下属的都羡慕了。
心想着自己这辈子要是也能娶上这么个漂亮又温柔的媳妇儿,只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时长空想到江南眼下的青黑,瞬间了然,难怪她那么疲惫,这些天怕是累坏了吧。
只是“七天,这么快,她是骑马过来的。”
“是。”时长空立即拧紧了眉头“你们先出去,顺便把御医请来。”
“是!”
等他们出去后,时长空立刻转到屏风后面床榻上,解下了江暖贴身的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