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公子少爷们脸色大变,大概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直接动手抢东西。
瞬间大怒“你们好大的胆子,听到我干爹是司马大人,还敢动手抢我们的东西?
你们就不怕得罪我干爹吗?”
江暖看着特制的笼子里,被铁链子五花大绑动弹不得,还在流血的白泽,心疼极了。
怒道“司马南城?很了不起吗?那本公主还非要得罪一回试试了。”
说罢手再度一扬“胆敢伤害镇国神兽,全都给我抓起来带回五城兵马司。
顺便通知他们的家里人和司马南城到五城兵马司来领人。”
“是,公主。”
听到江暖的话,这群公子哥儿脸色变得惨白“你,你是宸曦镇国公主?”
江暖皮笑肉不笑“答对了,不过没有奖。”
把这群人控制起来后,时长空亲自打开了铁笼的锁链,将白泽救了出来。
看到白泽血肉模糊的肩胛骨,江暖难过的差点掉眼泪“让你乱跑,这会受罪了吧!”
白泽呜呜的安慰她“暖暖,我没事的。一点皮肉伤而已,很快就会好的,我可是神兽。”
江暖一边给它上药,一边直接爆了粗口“神兽个屁?神兽还不是被凡间的麻药给放倒了,出息。
这世间的坏人多了去了,以后看你还敢不敢乱跑。”
其实江暖也在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它。
她越想越气,给白泽包扎好后,索性提着她皇帝爹赏给她的那根鞭子,把那几个混账全都抽了一顿。
也让他们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
同时交代下去“好好审审他们跟司马南城的关系,记住是严加审问,不必客气!”
“是,公主。”
且说司马南城听到下人来报,说是汇通钱庄的王少爷让人给送进五城兵马司了,对方指明让他前来提人。
司马南城一听心里立即“咯噔”一下。
司马家和王家的关系十分隐蔽,外人几乎从不知道两家之间还有关联。
如今对方明明白白的提出来,让他去五城兵马司接王家少爷。
这说明对方已经把他和王家的关系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况且眼下又正处在和赵谦那帮人掰手腕子的时候,这是大事不妙啊。
他勉强稳定住心神,问下人“可知道是谁送进去的?”
下人摇了摇头“小的问过,不过五城兵马司的人没说。”
司马南辰点了下头“下去吧,本官知道了。”
不管司马南城再如何的不情愿,心里再忐忑,总归还是收拾了一番,低调的坐了顶小轿去了五城兵马司。
进了五城兵马司衙门一看,好家伙。
包括汇通钱庄明面上的老板王氏父子在内,一大班子熟人全都跪在这里,一个个低着头鹌鹑似的。
其中几个小年轻,身上还带着明显的鞭伤,伤口处还在往外渗血。
因为疼痛难忍,嘴里还在低声哀嚎着。司马南城的心里就更忐忑了。
他本想问一问地上跪着的这些人究竟啥情况的?
奈何地上的人谁也不敢说话,只是微不可见地冲他摇了摇头,眸子里灰暗的不是一星半点。
司马南城便知大事不好。
况且领路的也没给他机会,径直把他带到了里头的一个大房间。
司马南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上首的江暖,和她旁边桩子似的时长空,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司马南城机械地跪下请安“微臣司马南城参见晨曦镇国公主,见过时将军。”
江暖也没叫他起来,开门见山,毫不客气“司马大人在朝堂上一口一个与民争利。
本公主还当你是多么正气凛然,大公无私的一个人。如今看来,贼喊捉贼不过如此了!”
江暖“啧”了一声“谁会知道朝堂上清正廉明的司马南成大人,和汇通钱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