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天光已经大亮。偏过头就看到时长空含笑的眼睛“醒了?身子可还疼?”
江暖的记忆瞬间回笼,脸上飞霞。
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那处,虽有些不适,倒也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
这货到底还算温柔体贴,顾及着她是初次,只要了两次便停了下来。
事后还细心的给她上了药。
江暖到底是还是有些羞意的“还好,可是要起床了?”
时长空轻抚了抚她柔顺的青丝“不急。
父亲和母亲昨天就交待了,让我们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不必那么早起来。”
随即他便俯在江暖的耳朵边,&nbp;轻笑着低语“他们都是过来人,自是知晓我们的不易。”
江暖听出他话里的调侃,羞得垂了他一记“去你的。”
江暖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注重形式的人,听到他这么说,便放了心。
脑袋在他臂弯里拱了拱,再次合上了眼睛。
时长空也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记,调整了一下姿势,也合上眼睛睡去。
等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小夫妻这才起床,梳洗完毕去中堂给父母请安敬茶。
镇国公夫妻看到联袂而来的一对璧人,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婢女端了茶过来,夫妻俩各自给父母敬了茶。
镇国公夫妻接了江暖的茶,给了大红包却是阻止了她下跪“公主万万不可。
您身份尊贵,今日下降到我家,那便是我时家最大的荣耀和福分。
日常见了,喊我们一声父亲母亲,我们便心满意足了。”
“好,父亲,母亲。”
江暖会给予公公婆婆最大的尊重。
可说老实话,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女性所遵从的三从四德,江暖是真的学不来。
让她如同寻常女性那样每天对婆母晨昏定省,吃饭的时候还要站在身后伺候,这简直比杀了她的难受。
与其这样,这个婚还不如不结。
好在,如今她的公主身份,给了她最大的便利,再次感谢皇帝老爹给了她最大的底气。
对于镇国公夫妻来说,江暖是儿媳,也是公主,是君,而他们是臣子。
从来只有臣子向君主行礼,没有君主向臣子行礼的道理。
他们要是真敢这么做,且不说皇帝会不会拿他们家开刀,世人都会戳他时家的脊梁骨。
江暖进门的第一午顿饭十分丰盛,而且大多都是她爱吃的菜。
此外,还单独为白泽准备了一张专属的小桌子,桌子上放了一大盆它最喜欢的红烧肉,炒了糖色的那种。
小东西已经等不及他们,把脑袋埋在肉盆子里,呼哧呼哧的吃的正欢。
见江暖和时长空过来也只是抬起脑袋,冲她哼了一声,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如此这般安排,可见时长空,或者说是时家已经把她的喜好都记在了心里。
镇国公府人口简单,除了镇国公夫妻,就只有时长空和江暖这对刚成婚的小夫妻。
其他的都是管家之类的仆役。江暖只要稍微记下几个名字就成。
至于时家那些不成器的旁系,当年因为勾结反王李翊广诛杀先太子,也就是明光帝的亲兄长,江暖的亲大伯。
后来被明光帝清算,全杀了个干净。
好在,镇国公时不识是明光帝的发小,并且从始至终一直站在明光帝这边,陪着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年。
极得明光帝信任,不仅保全了他这一脉,在明光帝登基后还被封了国公,爵位更上一层楼。
其实时长空之上还有两个哥哥,只可惜早年间全部战死。
他们牺牲的时候全都没有成家,自然也没有留后。
江暖作为镇国公府的新妇,哪怕她是公主,地位尊崇。
可还是主动提出,想去时家的小祠堂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