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的,赶紧捞上来。”
况且海上的规矩,遇到海难求救的必须得救,否则指不定哪天轮到自己的呢?
很快,大船放下了救生用的小艇。
一刻钟后,救生小艇划到了棺材边,两个水手将她拉上了小艇,紧接着送上了大船。
“谢谢,谢谢你们!”江暖对着救命恩人们连连道谢。
船东让人给她拿来了吃食和干净的水,江暖接过,再次道谢。
船东是个中年汉子。等江暖吃得差不多了后问她“我是这条船的船东。我姓胡,胡思年。
你是谁家的姑娘,为何被人放在棺材里漂在这茫茫大海上?”
江暖听到这名字,愣了一愣,好熟悉的名字。
随即反问道他“不知胡老板可认得永州府冯乘县的胡流川胡掌柜?”
胡思年闻言眉头一皱“那是我的族弟,怎么,姑娘认得他?”
江暖突然笑了,比外头的阳光还要灿烂“这么说来,您就是胡氏现任的当家人了?”
胡思年更疑惑了“姑娘认识我?”
江暖摇了摇头,笑了“不认识。不过我听胡流川胡掌柜说起过你!
算起来我们还是老合作伙伴呢。”
“哦?姑娘到底是谁?”
江暖示意他伸出手掌,以指为笔在他手心里写了两个字。
胡思年感觉到手心里的字,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心惊肉跳,连忙屏退左右。
等舱室里只剩他们二人的时候,胡思年立即一撩袍子跪了下来“草民胡思年参见宸曦公主千岁千千岁!”
江暖连忙扶起他“不必行此大礼。况且,我如今落难到此,得亏了你相救。
否则,我还不知道要在海上飘多少天!”
胡思年惊讶不已“公主金尊玉贵,怎会落到这里来。”
江暖把乱发撇到耳后,苦笑的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便把自己被人绑架之事简直说了下,听得胡思年额角突突直跳,破口大骂。
“该死的逆贼好大的胆子,当诛九族。”
随后又感叹“幸亏公主吉人自有天象。遭此劫难仍然平安的活了下来!”
江暖笑了笑“我也这么觉得!”
好多次她都觉得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活了下来,不得不说,祖宗保佑。
且不说,胡氏商行这些年靠着江暖的手赚了多少银子。
单就是她当了公主后,与“宸曦公主合作”的这块金字招牌。
胡思年在官面儿上得到的好处就不是一星半点。
前段时间江暖又一力推动税务改革,虽然增加了商税,但是却允许他们商户子弟参加科考。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些在地位上处于最底层的商人子弟,也有了入朝为官,改换门庭的机会。
只要将来家中的子弟争气,入仕当了官,就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他们。
相比那点儿微不足道的税收,商人们更看重最后一点。因此,对江暖自是感激万分。
江暖又问了现在的日期,得知今天已经是十月十九。
如此一算,离她被绑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之久。
江暖道“我不知道是谁绑了我。能从禁卫军,从我父皇的眼皮子底下绑走我的,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还请胡老板暂时将我的身份保密,以免再生事端。”
胡思年连连点头“公主请放心,草民省得的。我们的船是前往吕宋贸易的。
还有三天就到吕宋港了,到港后草民会在第一时间,联络船只送公主回大景。”
“如此,就多谢了!”
胡思年对外宣称,江暖是他胡家的贵人。
立即腾出了一间最好舱房,亲自盯着人将房间仔细的布置了一番。
并叮嘱下面的人,务必要照顾好了她。
船东发话,下头的人自然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