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通天且胆大包天在禁卫军的眼皮子底下绑走她?
她诅咒绑架她的王八蛋死一户籍本。
除了饿得慌,她还憋得慌。
吃的,她的空间戒指里有的是,可总不能尿棺材里吧?
江暖开始用力的捶打棺材“喂,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外头的人听到动静,还真就推开了棺材盖。
江暖立即扒着棺材沿坐了起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久违的新鲜口气,靠,憋死她了。
就着屋内,应该是船舱内昏暗的光线。
她看到了眼前的两个蒙面黑衣人,露出个讪笑“大哥,我要上厕所!”
两个蒙面黑衣人对视一眼,点了下头,其中一个走了出去,没多会就提了个恭桶进来。
江暖看到那恭桶,眼皮子都快抽抽了。
她奋力的爬出棺材,把手往在衣带上放,瞪了那两黑衣人一眼。
“怎么着?不出去,还等着看本公主上厕所不成?变态啊你们!”
那俩人面罩下的脸皮子都快抽抽了。大概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公主。不过还是转过身出去了。
临关舱门前,还不忘警告她一句“别耍花招!”
江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绑了几天了,她实在憋得慌,哪怕是恭桶她也认了。
痛痛快快的上完厕所盖上盖子,总算是舒坦了。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舱室,四周都被黑色的布幔蒙着。
尽管如此,还有些有些光线透进来,可以肯定现在是白天。
窗外有水声传来,可以肯定她现在是在水上。
她走过去掀开布幔,发现船舱竟然是从里头用木条子钉死的,不由暗骂一声,这些家伙可真够小心的。
舱室里除了囚禁自己的这副黑漆棺材外,连张凳子都没有。
棺材上,还有几朵白绸花,乍看上去,还挺吓人的。
可回头一想这玩意儿就是自己现在睡的“床”好像又不是那么吓人了。
她伸手敲了敲了棺材板,苦中作乐“嘿,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还挺结实,时尚滑盖款!”
这时门外传来了不耐烦的敲门声“好了没有?”
江暖冲外头喊了声“好了,进来拿走吧!”
门随即被推开,黑衣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拿走了恭桶。
江暖双手环胸倚靠棺材上,老神在在“我说两位,舱门能先不关么?
先把这屋里的味儿散散,再给送点吃的进来,快饿死了。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本公主。
但哪怕本公主身为肉票,那也是金贵的肉票,你们觉得呢?”
两个蒙面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等着!”
他们收到的命令是看好她,别让她逃跑就行,其他的尽量满足她。
没一会儿黑衣人就送来了吃食,一大碗清水两个冷白馒头。
江暖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说。清水倒了点在手上,意思意思的洗了下手,拿帕子擦干净。
之后一口冷馒头一口水清的往下咽。
她现在是肉票,肉票就要有身为肉票的自觉,事儿太多容易受皮肉之苦。
她的表现也被两个蒙面人看在眼里,暗暗吃惊。
大概是没想到这位赫赫有名金尊玉贵的公主竟然这么好说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般的公主也不会像她似的,整天往田庄子里跑。
江暖吃饱喝足,两个黑衣人就出去了,一边一个守在门口,门神似的。
她出不去,只好待在屋子里,将窗户上悬挂的黑幔扒开一点,愣愣的听着外头传来的水声出神。
也不知道,京城里的人怎么样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邹统领等人看到朱嬷嬷等人到了起床的点儿,仍然没有出来。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赶忙上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