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争一争。
凭什么就让姓赵的把公主给先扒拉了去?
这样的人才就应该放到他们工部。
时间进入六月,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
好在老天爷给力,今年的雨水格外的好。
每隔几天都要下上一场,地里的庄稼喝饱了水长得自然格外的好。
江暖种的花生已经顺利的出了芽,长到了两寸多高,再过不久就能开花坐果了。
期间江暖又趁着休沐骑着马儿跑了两趟庄子,交代佃户们接下来的一些田间管理的事宜。
不得不说,自从他学会骑马后,去哪里都方便了许多。
只可惜朱嬷嬷等人不会骑马,以至于她骑马出城的时候,她们就不能再随侍身边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来,她从来就不是需要别人时刻伺候的娇弱公主。
二来,庄子离的京城也不远,打个来回也就一天的事。
江彦来了信,他和老师已经走到了孔圣人的故乡,拜谒了文庙。
并且拜访了老师的朋友,他们都是大景赫赫有名的学问大家,他这一趟收获良多。
江暖回信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和老师。
随信又寄去了一张千两的银票。
孩子节俭,可身边有老师在,穷家富路的,有些钱该花就得花,家里又不是没钱。
老家江家村也来了信。
说前阵子雨下的多了,河里涨了两次大水。
下游沿河地势低的那个庄子遭水淹了,好在水只淹到了禾杆子的一半就退了下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江暖也很庆幸,水稻刚出穗杨花的时候真要淹那么一下,哪怕只有半天也要减产一半。
此次实属老天爷保佑。
信中还说了,小丫头豆蔻与江家村的后生江树生看对了眼。
江树生的娘也就是胖婶特地请了人上门求亲。
因为豆蔻是江家的死契下人,管家也不敢答应,所以特地来信询问江暖是否应允。
江暖这才想起来,豆蔻只比自己小一岁,已经十七了。
按照这个时代人们的想法,早该成亲生子了。
江暖也觉得这是好事,胖婶家的人,人品都不错。
江树生也是个勤快机灵的孩子,待人热忱,豆蔻真要嫁了他也是个好归宿。
于是回信送了两套纯银的头面,和一套九件的纯金头面。并把豆蔻的卖身契也送了回去。
她在信中嘱咐陈管家,务必给豆蔻消了贱籍改回良籍。
再给她置办一副丰厚的嫁妆,给五十两银子做压箱钱,如此,也不枉这忠心丫头跟了自己一场。
又叮嘱陈管家,家里的下人们不管男女。
到了合适成亲的年纪,遇到对眼儿的尽管让他们成家生子。
若是男的,不仅给分房子,家里还给出一半的聘礼。
若是女的,就给全副的嫁妆,标准就按她之前定下的来。
以至于陈管家收到信后,也暗暗的感激老天爷,让自己跟了一个如此厚道的主子。
七月初十是江暖生母,孝慈皇后的忌日。
这一天江暖身穿素服,和父亲以及两位哥哥一起前往太庙祭拜了母亲。
江暖轻抚着画像上美丽温婉的女子,眼泪串珠子似的往下落。
从前不知道原因的时候,江暖无数次怨怪过她,想问问她为什么把自己丢掉?
可后来,她才知道,就是这个柔弱的女人拼尽全力给了自己两次生命。
可到死也没能听到女儿喊她一声娘亲,这是何等的遗憾。
江暖抱着母亲的遗像,抽抽答答的说了许多话“娘亲,女儿现在过得很好。
爹爹和哥哥们待我很好,我还入朝当官了。
我跟您说,朝堂上那些老家伙们可能计较了。
屁大点的事情都要在朝堂上吵上半天,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