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说刘公公走后,江暖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走,都快把金砖铺成的地板走出沟槽来了。
一说砖坚硬如金,一说造价极其高昂,有“一砖一两金”之说,故得名曰“金砖“
愤愤不平的同白泽抱怨“我一个公主,他居然叫我去上朝。
确定不会被那些迂腐的老古董给挤兑死吗?
还有,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朝,夏天还好,冬天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这样会影响我长高的。”
白泽趴在桌子上,甩了甩尾巴,凉凉道“认命吧!谁让他是皇帝还是你爹呢。
还有,别再自己骗自己了,你的身高从去年起就没再变过了。”
江暖“”讨厌拆台的家伙,想换个神兽。
不得不说,明光帝把江暖的那点小脾气拿捏得妥妥的。
次日早上起来,江暖的脾气果然消了大半,让人给她穿戴好了公主朝服,认命的端上笏板上朝去了。
白泽问她你不生气了吗?”
江暖垂头丧气的反问它“不然呢,摔东西出气吗?
宫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死贵死贵的,摔碎了我还得自腰掏包买,我可舍不得!
至于我爹,他到底是一国帝王,我还是给他两分面子好了。
等他将来发现我并不适合上班,自然就会把我给拎出来了。”
白泽觉得它家主人的想法有些太过美好。
这是江暖第一次踏进金銮殿,也是以臣子的身份第一次踏进这里。
官员们看到江暖手持笏板出现在大殿里的时候,都惊讶极了,一时间议论纷纷。
想来他们中有些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皇帝把她闺女给放进户部任副堂主事了。
这职位名称一看就是新增加的。
江暖拿手掩着口鼻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慵懒懒的“诸位大人们别看我。
我也不想来的,都是我父皇非要逼着我来的。”
倒是户部的官员们都已事先得到通知,知道宸曦公主空降户部的事儿。
(空降凭空降下。必须解释一下,省得有人掰扯古代有没有空降这词儿的事。)
前有江暖献提纯盐方一事,使得这两年大景的盐税往上翻了两番,户部的压力大减。
众人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后有江暖又教授大家阿拉伯数字,及相关的计算方法和财务方面的知识。
在户部一众官员们面前刷足了好感。
因此,户部的众人对于江暖的空降并没有什么意见,甚至是乐见其成的。
毕竟,宸曦公主的本事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们不服气。
况且人宸曦公主虽是空降也没有占据任何人的职位。
有这样一位大佬坐镇,明显利大于弊的事情,他们又不是傻了才去反对。
尤其是司农寺,听闻消息后当即对户部尚书赵谦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宸曦公主怎么能去户部呢?就算要来,那也是来我们司农寺!
去你们那儿简直就是浪费人材。”
江暖对于农事水利方面的贡献全天下有目共睹。
司农寺卿冯宽早就对江暖“垂涎”不已,奈何人家是尊贵的嫡公主,他就算再想把人弄来,也只能想想。
如今陛下居然下旨让宸曦镇国公主出仕了,去的还是户部,他岂能忍?
赵谦捋着胡子老神在在,一脸正气凛然(洋洋得意)“这是陛下的决定。
冯大人有意见只管找陛下去,你找老夫没用!”
嘴上说着手上却是实诚的很,忙拽着江暖的衣袖往自己身后拉。
那防备的态度简直不要太明显!
冯宽看到赵谦这得瑟样气得够呛“呵,赵大人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老夫一会就跟陛下上奏。
把公主调到我们司农寺来!”
这两方的态度着实把江暖搞得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