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格局,装修的十分有格调。
朱嬷嬷说,这家四海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菜品极有特色。
每到饭点儿,中间的戏台子上还有杂耍之类的舞姬表演。
因此,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请客吃饭,都喜欢选在这里。
江暖要了二楼一个凭栏的雅间儿,从这里看下去,正好能看到整个舞台的全貌。
他们点了菜不久,下头的戏台上果然有人开始表演了。
先是一套杂耍,杂耍过后又上了一段口技评书。
因为表演者技艺成熟,还得了不少的喝彩。
甚至还不断有银子被丢到戏台上作为打赏。江暖也给了一些。
再后来竟然出来了一群蒙着面纱,穿着鲜艳舞服跳舞的舞姬。
哪怕舞姬们的包的再严实,舞蹈再精彩,吃饭的酒楼再高档。
可总免不了有那么几个下作的,大声喊话开黄腔。
“小娘子们这小腰扭得可真好,这要是在爷的床上扭起来,肯定贼带劲儿!
我看你们也别在这儿抛头露面的跳舞了,不若跟着爷回家去。
只要侍候好了小爷,小爷保管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荣华富贵不愁。”
这声音忒刺耳,江暖一听就拧了眉头。
而且听这声音就在他们的隔壁。
朱嬷嬷靠着栏杆往右一眼就看到了,旁边扒着栏杆喊话的渣滓。
小声道“殿下,瞧着像是个油头粉面的纨绔二世祖!”
江暖放下筷子对朱嬷嬷道“你且带几个人去,让那垃圾闭嘴,别吵了我们吃饭看表演。
若是他冥顽不灵不听劝,也不必客气只管打出去,出了事儿我兜着!”
朱嬷嬷深知江暖的性子,也没有劝,只应了声“是”,就带着侍卫往隔壁去了。
况且这人的确太龌龊了些,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口出乌糟之语,污了她家殿下的耳朵,的确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