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晋王殿下隐藏身份住在这里的原因。
是因为江暖吗?
可通过他这一个多月来的观察,他并不觉得是晋王殿下看上了江暖。
诚然,晋王殿下待江暖姑娘的确很好,甚至是称得上宠爱。
但那种好完全没有掺杂半点男女之情。
反倒是像一位兄长对幼妹的爱护。
据他所知,宫中也有两位公主,并未曾听到殿下对哪位公主有多亲近。
钱其昌摇了摇头,罢了,想不通就不想了。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
江暖为钱其昌准备了丰厚的饯行礼,全都是自家的“土特产”。
并一直将他送到了冯乘县的码头上。
前来为他送行的还有吕县令、江家村的族长和执意要跟随的李洛。
江暖看了看远处的大船,又看了看旁边的李洛。
暗戳戳的同白泽吐槽“这都两月了,连钱大师都走了,他的伤怎么还没恢复?”
白泽难得的提醒她“暖暖是想赶他走吗?可是他给了咱们家那么大一块地呢?”
提到地江暖又有些心虚“那什么,也不是想赶他走。就是吧好吧我就是。
算了,且随他住吧!”
白泽甩了甩尾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它也不是故意要帮这个叫李洛的家伙说好话的。
实在是这个人天天让手下从城里给它带好吃的肉肉,还给它梳毛毛。
白泽大人表示,它根本拒绝不了。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自然是要在暖暖面前帮他美言几句的,不为别的,就为了继续有好吃的肉肉。
得亏江暖不知道它心里所想,否则非气死不可。
让江暖没想到的是,她没提这茬儿,李洛却是主动向她辞行了。
而且就在钱其昌走后的第二天傍晚。
“暖暖,我的病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啊,你要走了吗?”
老实说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江暖的心情还就挺复杂的。
惊讶、窃喜,还有一丝不舍。
平心而论,李洛住在这里的两个月不仅从未给她添过麻烦,反而处处关照。
就连疏浚河道的时候,他也派出了身边的护卫,每天轮流去帮忙。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这么急吗?”
李洛点了点头“家里出了点事,父亲和大哥催我赶紧回去处理。”
“这样啊。那我去准备一些东西给你带走。”
李洛一把拉住她“先别忙。你到我的书房来,我有事跟你说。”
江暖不明所以,还是跟着他进了书房。
云崖等人见他们进了屋,立即团团将书房围了起来。
李洛亲自给江暖倒了一杯茶水,犹豫了一会后,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
“暖暖,你可探寻过自己的身世?”
江暖一听,心头大骇,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就连头发丝儿都支楞起了一半。
立即否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洛紧盯着她的眼睛“暖暖,你知道的。”
江暖沉默了好一会“连我弟弟江彦都不知道,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李洛轻笑一声“庆功宴那天你喝醉了,在马车里跟白泽说的。”
江暖闭了闭眼睛,差点悔断肠子。
恨不能穿越回几天前,一巴掌拍死自己。
她面色很不好看“你想要怎样?”
李洛摇了摇头“放轻松。我并不想怎样。”
他突然转开了话题“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江暖侧目点头“你说。”
“十四年前,京城的一个大家族,当家的老太爷在临终前,把家主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嫡长子。
但庶出的二子不服,在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