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这称呼奇怪又新奇,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叫他。
李容洛也是第一次看清了她的长相,只一眼他就愣在了当场。
拢在袖子底下的双手,瞬间紧握成拳,激动的发抖。
像,实在是太像了。
下意识的,他难得的开了尊口回复了对方的问候“新年好!”
江暖打完招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李容洛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发呆。
直到云崖喊了他两声,这才回过神来。
他把云崖叫进房间,问他“你可知道刚刚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哦,您说她呀,她叫江暖。”
他喃喃道“江暖,名字里竟然也有一个暖字么?”
他顿了一下,继续追问“她多大了?”
云崖摇了摇头“这个属下不知道。我一大老爷们,萍水相逢的,贸然打听人家姑娘年龄不好。”
“去,现在就去打听清楚,有关她的一切务必事无巨细。”
这时云崖也回过味儿来了“爷,怀疑她是……?”
李容洛点了下头,神色严肃“她和母后长得实在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我不得不怀疑。”
先皇后已经薨逝十几年了,云涯并未见过她的模样。
但他知道,自家主子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就是在先皇后罹难那年一同失踪的。
这么多年来,陛下、太子和主子爷一直不间断派出人手,在全国各地寻找,然至今仍杳无音讯。
如今,亲耳听到自家主子说江暖像逝去的先皇后,云岸也激动起来“属下这就去打听。”
李容洛突然又叫住了他“回来。你有没有觉得她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云涯仔细回想了下“属下隐约记得,去年和前年。
陛下曾两次降下圣旨,嘉奖了一个设计出新式农具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也是冯乘县的,好像就叫江暖。”
李容洛曲指在桌上磕了磕,突然抬起头“给父亲和大哥发信,就说我要推迟两个月返京。
另外给吕喻发个消息,就说爷旧疾犯了,让他给爷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养病。
最好是……你懂的。”
能混到主子身边的人都不是蠢货,云涯自然秒懂“是,属下这就去办。”
或许是老天爷也知道,新年伊始阴沉着脸不好,年初一这天终于给了个大大的笑脸。
灿烂的阳光,重新普照大地。
这让大家阴霾了好几天的心情,也瞬间明媚起来。
年初二下午,江暖派人去码头打听,得到确切的回复,他们的船初三一早开航。
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好消息。
天气好了,大家也都愿意出门活动,见了面还会笑着问声新年好。
就连云崖那个看起来金尊玉贵的主子也一样。
以前江暖觉得,这样的人应该不好相处。
没想到,这两天接触下来,她发现那人还挺好说话的,甚至会主动跟她打招呼。
老实说,这让江暖挺意外的。
当然也可能是对方看在这几天的饭食上,跟她客气几句。
她自然不会蠢到上赶子跟人结交。
上辈子的世界流传着一句至理名言“不是同一个圈子的人,不要硬挤。”
别到时候为难了别人,也作贱了自己。再说了,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年初三一早,江暖一行便收拾了东西直奔码头。
她乘坐的客船离开码头后没多久,另一艘更加豪华气派的大船,也随之离开码头,紧追她的路线而去。
三天后也就是大年初六,江暖的船终于靠上了江家村的码头。
踏上了熟悉的土地,江暖禁不住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个年过的,实在是太难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