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区别对待吗?你要不要看看你写的都是什么?
鸡一千只,鸭一千只,鹅一千只。鱼一千条,猪一百头,羊一百头,还有五十头牛
谁家买年货这么造的,我干脆给你买个养殖场得了。”
白泽歪了歪头,竟然在认真思考这个建议“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你个头。
咱们家正儿八经在家的主子可就我一个,你买这么多是打算吃到明年吗?
知道的你是在买年货,不知道还以为世界末日到了你要提前囤物资呢!”
江暖愤愤的指着“牛五十头”之类的字眼“其他的也就算了。
你知不知道,牛在这个时代是重要的生产物资。
无故杀牛可是重罪,是要打板子坐牢的。
你居然想要吃牛,这是想把你家主人我送进去吗?
这么多牛,真要被你杀了吃肉肉,你家主人我九族都不够诛的。”
白泽心虚,语塞“是、是这样吗?”
江暖狠狠的戳了它一指头“亏你还是神兽中的瑞兽,没事儿你能不能多看看书。
你要实在不愿看书,用你头上那万能的智慧角角,扫描一下做作弊,我也不会说你什么。”
白泽的这份肉肉采购清单虽然离谱,江暖倒底没有全部否决。
只是将牛从清单中剔除,猪和羊各改成了十头,其他家禽改成了一百只,打了个骨折。
虽然家里只有她一个主子在,但架不住下面的佃户仆役伙计众多。
大家跟着她辛苦了一年了,过年那几天多给他们吃两顿好的。犒劳犒劳不过分,就当是员工福利了。
除此外,她还要给族中的长辈、朋友以及合作伙伴走礼,都少不了肉肉。
至于白泽,这小东西的胃就跟个无底洞似的,再多的东西也填不满它。
有时候江暖甚至怀疑,这货是不是搞错了自己的品种,它压根儿就是个饕餮来着。
江暖列完单子就不管了,采买的事情自有陈管家去操办。
陈管家跟了她快两年,也算是锻炼出来了。
适当的放权可以让自己轻松许多,否则事事亲力亲为,累死她也干不完这么多活。
一个优秀的领导,只需要学会做决策和御下就行了。
她可真是太有智慧了。
赶在衙门封印前,江暖又买了两个大庄子。
就在江家村对面的杆河村,地理位置极佳。是王地主卖出来的,
王地主的儿子在府城混的极好,早就想接了父母长辈去府城养老。
奈何王地主家里的老母亲故土难离,说什么也不肯走。
王地主夫妻没办法,只好只留杆河村陪着老娘。
就在两个月前,老太太走了,夫妻俩也没了牵挂。
就打算把家里的田庄处理了,跟着儿子一道上府城享福去。
因为庄子面积太大,加上离县城远,挂牌出来一个多月也没人问。
最后还是村里人提醒他们说,你们要不上河对面的江家村去问问江暖要不要。
王地主眼前一亮,于是厚着脸皮登门一问,没成想江暖还真有意向。
看过实地后,果断的出钱买下。
两个庄子都是一千多亩的大面积。
一个离河边较近,就在江暖买给族里的那个小庄子附近。
田土肥沃是难得的良田,可以拿来种水稻。
另一个离冯河稍远,在群牛岭脚下,是次田正好可以拿来种甘蔗。
连带两个庄子的佃户都是现成的,倒省了江暖再另外买人了。
只是河中间那个鲤鱼嘴,也就是骂娘滩,江暖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眼下正是冬天的枯水季,河水很浅,浅到扎起裤腿就可以趟水过滩。
原本隐在河底的几十处巨大礁石全都露出了水面,宛如一个个张着獠牙的地狱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