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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拿回去后随便定制一批酒瓶分装,以它“西域贡品”的名头。这价格还不是随便你们开!”
胡掌柜眼睛都瞪大了“你怎么知道,‘西域贡品’的?”
江暖笑了笑,只道“我弟弟江彦同冯乘县令吕大人是同门师兄弟,你说呢?”
胡掌柜闻言当场怔在原地。好久才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看着她语气幽幽道“江暖暖,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江暖笑眯眯的歪了歪头“好说,好说!”
胡掌柜是知道,江彦拿下今年的案首后拜了位老师,而且那位老师此刻就住在江家。
众所周知,吕大人的恩师则是当今鼎鼎有名的大儒耿济之耿大儒。
江彦既是他的师弟,那么住在江家那位老者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难怪,最近这几个月吕大人老往这江家村跑,那勤快的劲儿都快赶上他了,原来如此!
十两银子的一斤酒的价格,最后一文没少。
胡掌柜当天就把酒给运走了。因为只是来道贺,并未带大笔银票,只道第二天就给她送来。
反正,两人都合作这么久了,江暖也不怕他跑了。
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
纵使江暖没把那卷明黄放在心上,可架不住别人眼热啊。
能得皇上两次嘉奖的女娘,那是何等本事和福气,于是纷纷差了人来江家村打听。
这一打听可不得了。
江暖不仅长得好,脾性佳,生书香门第,识文断字,还有一身赚钱的本事。
这样的女娘,除了父母双亡的小瑕疵外,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难找的佳儿媳。
一时间,甭管是冯乘县本地的还是外县的,但凡有点子家底的,都起了心思。
于是乎,明明还没到收甘蔗和茶籽的时节,江家村的村道和码头上就再次堵起了马车和船。
简直就是奇景。
前来说亲的媒婆,差点踩烂了江家的门槛。
江暖烦不胜烦,索性带着白泽躲了出去。
正好去看看皇帝赏给她的那座荒山。
这地方离江家村有将近二十里的水路,就在在江家村的上游,有将近两万亩。
附近只有一个人数不多的小瑶寨。上次买葡萄的时候,她就来过。
来之前,她还没打算好要种什么的,看到这寨子和附近的葡萄树,她立即决定,就种葡萄。
这地方背山面水,既有山溪潺潺流过,又无高山遮挡,光照充足,可太适合种葡萄了。
端看这寨子出产的葡萄品质就知道了。
于是乎江暖带着白泽围着荒山走了一圈,顺便挖了几把清热解毒的药草,之后直奔那瑶寨。
寨子里都是瑶人,除了必要的买卖,平日里跟汉族人来往不多。
不过,因为上次买葡萄的事情,寨子里有不少人都认识江暖。
他们对这个和善又爽利的汉人小姑娘印象很好。
江暖熟门熟路的找到上次卖葡萄最多的那位瑶族大叔,开门见山地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相信你们也听到了消息。皇帝陛下把那片荒山赏赐给了我,我打算拿来种葡萄。
所以想来你们寨子里问问有没有葡萄种苗?”
那那瑶族大叔颇有些为难道“葡萄种苗我们这里有的是,扦插就能活。
可你若是种了这么多葡萄,将来我们的葡萄又卖给谁去?
我们寨子里人可还指着这些葡萄吃饭呢。”
江暖笑着说“您且放心。我可不是来跟你们抢饭碗的。
不瞒你们说,我种葡萄是用来酿酒的,包括前两个月从你们这里买的那些葡萄也是如此。
我打算建一个大型的葡萄酒坊,到时候需要很多的葡萄。
你们寨子里这点葡萄,压根就不够我消耗的。
所以我才打算把一片荒山全部栽满了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