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利的通过二月的县试和四月的府试,到五月就能参加生员试。
不用再等下一年了。只要通过那就是妥妥的秀才了。
故而,今年对江彦来说是个十分重要的年景。
江暖让下人赶了车,亲自将弟弟送到学堂,那是各种叮嘱和担心,颇有些老母亲的心态。
送完江彦,江暖转道就去了县衙门。
她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待办——买山。她想去把那片连绵十几个山头的茶山给买下来。
江暖熟门熟路的进了县衙。
她前几天才来过给吕县令拜年,倒不是她非要巴着权贵不放。
实在是她一个乡下孤女,无根无基的,家业渐大将来难免惹人眼红,总得寻个靠山不是。
平日里勤快点多“烧烧香”,来日有个什么事情,人家提点她一句。
或是关键时刻帮着说句话,她的命运或许就截然不同。
人情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
恰逢吕县令也在,只笑着问江暖“你这丫头怎么又给我带这么多糖,上次带的还没吃完呢!”
江暖让人将成箱土特产往桌上一放,笑眯眯的“没事儿,您放着慢慢吃。
我今儿是来办事的,顺便来看看您。”
“办事,办什么事儿,说说?”
江暖嘿嘿一笑“您也知道,我这不弄了个榨油坊吗?光有榨油坊没有茶树我这心里没底啊?
我听说,就我们村上游牛尾道后头的片野茶山是块无主之地,所以我想问问咱们县里卖不卖?
若是卖我想买下来,再派人好好打理一番,以后也能有个长久的营生。”
吕县令一听立即了然,笑着指着她道“你这丫头倒是个精明的,那地方确属无主之物。
你若是想买也可以,只是那片地方连着十几个小山包,面积不小。
全都买下来,怕是花费不小啊。”
江暖双手抱拳,作祈求状“麻烦您让人给我看看呗,我量力而行。”
吕县令于是叫了掌管田土赋税的主簿过来,拿了那账本和粗陋的舆图一看,
共有十三座小山包,粗粗一估得有三万来亩。
县里荒山荒地的售卖价是一两银子一亩,也就是三万两。
江暖当即拍板“买了!”于是在交了一千两的定金后,县衙第二天就派了人去丈量。
几天就给出了江暖具体的数据三万三千八百一十亩。
江暖果断的全部拿下,吕县令作主免了最后的零头。
收了她三万三千八百两,给她办了红契。
回家的路上,江暖拿着契书看了又看,心里那叫一个快活得意。
毕竟,从今往后她也是有山场的人了,地主婆成就达成!
回到家后,江暖第一时间把自己买下那片茶山的事情告诉了村里人。
大家心里早有所准备,虽然遗憾以后不能去那片茶山摘茶籽了。
但是江暖说了,茶山太大她家的人手有限,自己管不过来,要请人代为打理茶山。
包括合理的种植树苗、每年至少一次的砍青等。
以五百亩为一个单位,每单位每年的佣金为10两银子。
这东西生的贱,随便种种都能活。天生地长的,也不用特别打理。
每年只在草木最为旺盛的季节,把阻挡茶树正常生长的特别高的草和杂叶子砍掉即可。
这些事情,完全可以选在农闲的时候干,可不比你满县城找零活干强太多了。
这可是十两银子,从前他们全家累死累活两三年也存不下这么多钱。
在某些程度上来说,这相当于领了个铁饭碗。
这样的好事,谁不疯。因此消息一经发布,前来报名的人差点挤破江暖家的大门。
江暖索性把这事儿交给了老族长,让他帮忙统计一下愿意承包茶山的人家。
确定好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