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满满一桌。
此外还每桌都有一大坛子好酒,大白米饭更是管够。
桌子下头就是烧得旺旺的炭火,所以,哪怕外头的风雪正在肆虐,屋里依旧温暖如春。
仆役伙计们看到这满桌子的大鱼大肉,闻着扑鼻的肉香酒香,馋得直咽口水。
不过,家主尚未归来,就算是再馋也得先忍着。
未几,江暖和江彦姐弟去祠堂祭祖回来。外头便打了爆竹,这就是开始吃年夜饭了。
江暖和江彦单独坐了一桌,这会儿同时站起身,端起了手里的酒杯。
江暖道“今年是我们相识的第一年,也是我江暖创业的第一年。
虽然一路苦过,但很幸运,我们成功了。
工坊的发展,离不开在座各位的努力与鼎力支持,我江暖感谢大家。
也希望我们的明年会比今年更好!”
说罢,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谢小姐!谢少爷!”
江家姐弟都是极好脾气的人。
尤其是江暖,只要不犯严重的原则性错误,一般情况下她都是极好说话的。
当然若是犯了错,她也不会姑息。总之,该奖的奖,该罚的罚。
因此,仆役也好伙计也罢,同她相处之时都会觉得十分轻松。
却也时刻记得自己作为仆从的身份,绝不敢犯上。
这样满桌子大鱼大肉的年夜饭,是仆从们包括王阿婆一家三口,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汉子们还好,只是边吃边感叹主家小姐少爷大方。
妇人们的情绪则更要细腻敏感一些。
嘴里吃着鱼肉和大白米饭,再想起从前在别家为奴仆时吃不饱穿不暖,动辄挨打受骂,担惊受怕的日子。
眼睛瞬间就红了。好歹还记得这是年三十,喜气洋洋的团圆饭,因而强忍着没有掉下泪来。
吃完年夜饭,江家姐弟就抱着小肚子撑得溜圆的白泽回家守岁了。
没有他们在,仆役们不管是聊天也好,嗑瓜子也罢,也更自在一些。
两人一兽都熬不了夜,尤其是白泽,这货刚进家门就睡死过去了,睡得呼呼的,还打起了小呼噜。
江暖和江彦勉强坐到子时过,放了迎新春的爆竹后便也各自回房睡去了。
次日一早,家里仆役们就来大宅给江暖和江彦磕头拜年。
江暖笑眯眯的给每个人都派发了一个大红包,又留他们坐了会,这才让他们回去吃早饭。
因是初一,江暖难得的让豆蔻给她好好的打扮了一回。
穿了一身绣蝶恋花图案的大红色交领袍服,外罩同样色系镶嵌雪白狐狸毛带帽兜的披风。
头发也梳成了漂亮的垂鬓分肖髻,簪了几支精致珠花,一支淡粉色的宫花。
耳朵上戴了对儿精巧的白玉儿小坠子。随处一站,娉娉袅袅如同一枝刚出水的芙蓉,含苞待放。
装扮完毕,豆蔻满脸的惊艳和崇拜“小姐,你真好看!”
“是嘛。小嘴角真甜。”江暖笑眯眯的轻捏了捏豆蔻的嫩脸儿。
伸手从妆台上拿了朵粉蓝色的珠花“这个赏你了,大过年的也给自己好好打扮打扮。”
豆蔻欣喜的接过“谢小姐赏。”
就连一向嘴欠的白泽,也难得惊奇赞了一句“哎,没想到你打扮打扮还是很漂亮的嘛?
我就说我白泽选择的人,怎么可能丑。我决定了,你以后就天天这样穿,本大人喜欢!”
江暖使劲揉了揉了它漂亮的小脑袋瓜“想什么呢。今天是新年,自然要穿得喜庆点。
平时做事情的穿成这样就不合适了。”
出得房门,江彦看到打扮一新的姐姐,也很是欣喜,赞道“姐姐这样穿,可真是漂亮。”
小少年今儿穿了身淡蓝色的新衣,浑身的儒雅书香之气。
年纪虽小,眉宇间却甚是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