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破防到此为止。
栗子背回村一过称,竟有四百五十多斤,每人分了九十多斤。
这么多栗子肯定是吃不完的,大伙儿将零头留出来自己吃,其余的大头准备第二天全送到了“胡记”卖了。
三文一斤的收购价,每人能得270个大钱。
江暖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大门,见诺大个宅子黑漆漆的一点人气也没有。
她微皱了皱眉问的肩膀上的白泽“小泽泽,你说我要不要找个人来帮我看家?
平常一个人太孤独了也不好?”
白泽摸着下巴考虑半晌,最终给出了一个极具建设性的建议“要不,你给自己找个压宅相公?”
江暖闻言嘴角直抽搐“谢谢,你的建议真好,下次别再建议了。”
白泽不满。拿蹄子扒拉她的头发“为什么不行?”
“呵,你要不要看看你家主人我才几岁?十三,放在我的前世才是初中生,妥妥的未成年。
你还能再靠谱点吗?”
“你也说了那是你前世。这个世界女子十五及笄即可婚配。许多姑娘家,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开始相看人家了。”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的人生我自己作主,而且以后成不成婚也是我自己说了算,谁也勉强不了我。”
“好吧!我支持你!”
“态度改变的真快!”
“我这叫识实务者为俊杰!”
“呵!”
一人一兽边斗嘴边做晚饭,这房子终于显得没那么空了。
第二天大家一起将栗子运到县城换成了叮咣作响的铜板儿。
钱虽然是自己挣的,但在银钱这一块上却是没什么自主权,绝大多数都是要上交的。
即使如此,总也能落下些许私房。尝到甜头的姑娘们一连好几天,天天约着江暖上岭,直到栗子季已经进入尾声。
这天的运气就稍微差了些,除了不多的几斤板栗,就只有一些没什么吃头的野柿子。
这东西籽大肉少,更别提晒柿子饼了。
在山里转了大半天,几个人都有些累了,于是寻了块还算平坦的地方坐下休息。
江暖将带来的熟板栗掏了出来,每人分了一把,大家边吃边说话。
突然江暖被兰花身后一棵果实累累的矮树吸引住了。
当下把手里剩下的栗子把往旁边那姐妹的手里一塞,大步走到树前。
手一伸就抓下来两颗,眼底的惊喜,那是藏都藏不住。
姑娘们都觉得江暖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离她最近的兰花。
“暖暖姐,你摘它做什么呀?这玩意儿又不能吃!”
江暖神情激动,双眼放光“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兰花一脸奇怪的看着她“谁不知道这是茶苞啊。
这东西又吃不得,砍了当柴烧都嫌弃,又重烟还大。偏偏长得漫山遍野都是,简直神烦。”
江暖惊讶极了“你说山里还有很多,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
兰花指了指河对岸,也就是江家村所在的那一边,岩子岭上游那片连绵不绝的矮山道“怎么没有?
你看那一片十几个山头全是这东西,最大的都有水桶粗。
这树霸道的很,有它们在的地方,别的树都长不高。
所以就连野物都不多,就是打猎的也不爱往那边去。
你从前踩山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去过那边?”
江暖哑然“那地方我还真没去过。”
“难怪你不知道。”
听说十几个山头都是这东西,江暖简直喜不自胜。
她仿佛已经看到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正在向自己招手。
此物名为油茶树,结的果实青绿带暗红色。
山茶油树和果实就长这样
成熟后经太阳暴晒,取出里头的黑色种子,榨出来的油名为山茶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