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能帮一点是一点。
两个仔也不是不讲良心的人,将来他们好了,咱们这个家族也会跟着沾光。”
一众晚辈听得连连点头“爹,我们晓得的。”
回到家,各自洗漱。江暖正准备上床睡觉时。
江彦敲开了她的房门,递给她一个小盒子“姐,这个给你擦手用。”
江暖接过盒子,发现是护手平疤用的药膏,在药铺里这点东西要卖三十八文一盒,并不便宜。
看着药膏江暖笑了“谢谢,我很喜欢。
不过,我不想你为了买药膏而苛扣自己的伙食费。”
江彦摇了摇头“没有用伙食费。这是我自己替人抄书赚的。”
江暖很意外“是嘛,我们家彦仔真棒。”
被姐姐夸了,江彦高兴的同时又有些脸红。
挠了挠头丢下一句“姐,你早点睡,我先回去睡”就跑了。
江暖看了看对面的房间,又看了看手里的药膏,突然笑了。
只觉得这是她两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之一。
这小子,没白疼他。
老族长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上午就过来告知了消息。
说那块地可以卖,宅基地是二两三分银子一亩。江暖说可以,族长便去回复了里正。
里正当天就带人来量了地,总共是二亩六分五厘地,共六两银子零九个铜钱。
里正作主,把零头给抹了,就六两银子。
江暖似想到了什么又问“我家现在住的这间屋子卖吗?若是卖我想一并买了?”
里长道“卖是可以卖,只不过你一个人买这么多地方做什么?”
江暖笑了笑“我这不是住久了,有感情了的嘛。”
里长点点头“你若是想要,地价跟这块儿是一样的,二两三分银子一亩。
至于房子,原本就剩四面土墙和一个茅草顶。
若非这几年你们住进来一直不停的修缮,怕是早就倒了。
所以,房子就算你一两银子好了,你看可行?”
江暖一听立即应下“要得!”
于是里长又使人量了他们现在住的这片地方,是六分五厘地,算成银子就是二两五分银子。
两块地相加,就是八两五分银子,江暖给了里正十两银子。
说八两五分是买地银子,剩下的是托他去衙门办理契书打点用的,再有剩余的就请他喝酒。
里正暗赞江暖会办事,拿着银子带着人乐呵呵的走了。
送走里正后,江暖转身又提着一坛子酒和几尺布去了老族长家,感谢他替自己跑了这一回腿。
老族长收了酒,那布却是强硬的退了回来“小姑娘家家的,打扮的漂亮点。
看看你身上那衣服,补巴(补丁)摞补巴的。你不嫌难看,我看着还难受呢。”
江暖自己浑不在意“老太公,我天天上山,就算有新衣服也穿不出来啊!”
“那就在家里穿!我不管,这布我不要!”
江暖哭笑不得,又没办法,只得将布料拿了回来。暗道,等契书办下来,开工建屋时再请老太公吃顿好的。
江彦带着白泽跟着江君宝去放了一下午的牛。
回来的时候背上背了一大捆的柴不说,手里竟然提着只足有五六斤重的大甲鱼。
柴是他们放牛的时候一块儿捡的,分了两份,每人背了一捆回家。
甲鱼是白泽抓的,这货非要带回去,不带它就不走。
江彦无法,只得扯了几根长长的牛筋草,将甲鱼串了带回家。
此外还捡了十几个甲鱼蛋。他把蛋给了江君宝,让他带回家给小妹妹煮着吃。
甲鱼在如今这个年代,并不鲜见,河边的沙州子里多的是。
但因为壳多肉少,加上调味料和烹饪水平的问题,冯乘的百姓们并不如何待见它们。
除非是实在没得吃了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