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取了个十分好听名字“白泽”。
吃过饭,江暖问起她“死亡”这几天的事情来,江彦也没有隐瞒全都说了。
江暖听到村里人为她“身后事”所做的种种,心里感动极了。
多好的乡亲啊,她发誓以后若是有能力了,一定不会忘了他们。
这时,门外传来了江家老族长的喊声“暖丫头,女仔,可醒了没有。”
冯乘县百姓对女儿的爱称很多。
如女娘、女仔、丫头,或是姑子,意思是未出阁的姑娘女子。
称呼男孩子,大些的喊后生仔,小的喊乃崽。
“起来了,太公您进来吧!”
老族长手里抓着只捆了翅膀和脚的大肥母鸡,进了门就把鸡丢给了江彦。
“接着,杀了给你姐熬汤喝。”
姐弟俩连忙推辞,这年头,哪怕是族长家里也不富裕,这鸡多半是他家用来下蛋的。
老族长两眼一瞪“给你们就拿着。小女娘家家的,遭了这一回大罪,不补回来哪能行!”
瞪完了又立刻变脸,乐呵呵的问江暖“女仔,身体可好些了?”
“多谢您老挂记,我感觉好多了,过两天就能上山了。”
“那就好,那就好。”
江彦把鸡拿下去关到后院,净了手,泡了大叶子粗茶端上来,几人坐着喝茶聊天。
江暖说起她“葬礼”的后续事情来。
“我听说各家都给我凑了钱,我江暖何德何能能得大家如此爱重。
如今我好起来了,那些银钱若有剩余的,还请您替我斟酌着退还回去,能还多少还多少。
毕竟,哪家不是一文钱掰作两半花,日子都不好过。
另外,那些凑钱凑物的名单,也请您老给我一份,这情我得记着。”
老族长想了想点头应下了“前两天办事的时候的确还剩了不少,就照你说的办。”
江暖又道“还有那副棺材的事情”
话未说完就被老族长给打断了“棺材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
昨日回来的时候,你胖婶的公爹江大水就同我说了。
那可是新棺材,不能浪费了,把漆色重新改改拉回去,等他百年后照样用。
他说你是个有大福气的,你睡过的,他将来用着没准儿更能福泽子孙。”
江暖“”
老族长走了没多会,其他婶娘伯母和小姐妹也都陆续来家里探望。
每个前来探病的人,要么怀里藏个鸡蛋,要么手里提把鲜菜。
要么篮子里捂个菜饭团子,总归不会空手。
江暖拒绝不了乡亲们的深情厚谊,只得接在手里,记在心里。
白泽说要自己挣肉肉,江暖以为它说着玩儿的。
没想到,到中午的时候,它竟然真的拖回来一只比它身体还要大上两倍的肥兔子。
小东西把肥兔子丢在地上,尾巴鸡毛掸子似的甩得飞起。
得意洋洋的昂着头“呐,拿去煮了吧,记得煮得好吃点。”
江暖嘴角抽了抽,随后戏剧式的拉开了调子“是,多谢神兽大人赏——小的这就去给你做。”
听说这么大的兔子是白泽拖回来的,江彦很有些不可思议。
随便一想,嵌得那么深的棺材钉它都能轻松拔起来,一只兔子便不算什么了。
江彦做饭的手艺一般,不过有江暖在一旁指导,做出来的红烧兔肉还算不错。
二人一兽将一大锅兔肉吃的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这货往江暖的枕头边上一趴,没多会儿就打起了呼噜,可谓十分任性了。
江暖死而复生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众人听到后无不啧啧称奇。
有人说是祖宗保佑,也有人说是苍天有眼,还有的说她是好人,福大命大就不该绝。
不管怎么说,这总归是件好事。
就连老族长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