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到难以自持的脸。
他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种将所有人的命运，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绝对的掌控感。
最后，他吐出了那个点燃一切的词语。
“为了十亿美金！”
他猛地抬高音量，声音穿透了整个舰体。
“干杯！”
“干杯！”
“干杯！”
压抑已久的狂热，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指挥中心内，群情激昂。
无数只水晶杯在高空中碰撞，发出清脆而又疯狂的声响。
香槟的泡沫喷洒在昂贵的地毯上，混合着雪茄的浓郁气味与人们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副末日狂欢的画卷。
没有人注意到。
在“海神”身后那面巨大的，能够抵挡常规炮弹的落地窗外。
在那片被指挥舰灯光照亮的海域边缘。
漆黑如墨的海面上，一个不起眼的，与周围波涛完全不协调的微小凸起，正悄无声息地，破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