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声音,似乎在和易中海、刘海中说什么“先进大院”、“集体荣誉”。
过了一会儿,郑光明的声音到了他门口:“陈科长?休息呢?没打扰您吧?”
陈锋拉开门。郑光明站在外面,脸上堆着笑:“陈科长,跟您汇报个事。街道呢,马上要搞年终评优了。咱们院今年想争创‘先进文明大院’,这需要每家每户都出把力,尤其是您这样的领导家庭,得起个表率作用…”
“郑干事,有什么要求直接说。”陈锋打断他。
“呃…就是…注意邻里团结,保持环境卫生,积极响应街道号召…”郑光明搓着手,“特别是…别再出现上次许大茂那种…影响不好的事情。”
“许大茂怎么了?”
“他…他在掏粪班不好好干活,跟人打架,又被延长劳动改造了…”郑光明压低声音,“陈科长,我知道他以前得罪过您。但毕竟一个院的,传出去不好听…您看,是不是能…跟环卫站那边说说情?”
陈锋看着他:“郑干事,许大茂违反劳动纪律,自然有环卫站的规矩处理。我是铁路系统的,插手地方上的事,不合规矩。这表率,我带不了。”
郑光明笑容僵了一下:“那是…那是…是我考虑不周。”他讪讪地走了。
夜里,陈锋睡得正沉,被外面一阵吵闹声惊醒。隐约听见许大茂的哭嚎声、娄晓娥的尖叫声,还有傻柱粗鲁的骂声。
他披上衣服出门。中院里,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浑身散发着恶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娄晓娥在一旁拉着傻柱的胳膊。傻柱则指着许大茂骂:“…滚远点!臭烘烘的!再敢靠近秦姐家窗户,老子打断你的腿!”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披着衣服出来了,连连摇头。
“怎么回事?”陈锋问。
傻柱气得呼呼的:“这孙子!大半夜不睡觉,摸到秦姐窗户底下偷看!让我逮个正着!妈的,掏大粪都改不了这臭毛病!”
许大茂嚎哭:“我没有…我就是路过…傻柱你诬陷我…”
陈锋闻到许大茂身上那股浓烈的臭味,皱了皱眉。他看向闻声出来的秦淮茹,秦淮茹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恐惧。
“郑干事知道了吗?”陈锋问。
“已经…已经去叫了…”秦淮茹小声说。
郑光明睡眼惺忪地跑来,一看这情景,脸也垮了。
陈锋没再说话,看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回了屋。这种烂事,他懒得沾手。
第二天一早,陈锋出门,正好遇见郑光明带着两个街道干部模样的人进来,脸色严肃地直奔许大茂家。
阎埠贵凑过来,小声说:“瞧见没?许大茂这次怕是够呛。听说昨晚那出,加上之前在环卫站的表现,街道要严肃处理,可能要送他去边远地方学习改造…”
陈锋嗯了一声,继续往公交站走。
回到局里,气氛依旧紧张。李科长召开科室会议,传达了上级关于安全生产要“常抓不懈、警钟长鸣”的最新指示,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散会后,刘干事把陈锋叫到走廊尽头,递给他一支烟:“最近小心点。有人盯着咱们处,特别是你。年轻,提拔快,又敢干事,容易招人忌惮。下次下去检查,遇到硬茬子,别蛮干,先打电话回来。”
陈锋接过烟:“谢谢刘干事。我知道轻重。”
“知道就好。”刘干事拍拍他肩膀,“处里需要你这样的干将,但也得先站稳脚跟。对了,下个月部里有个安全规程修订的研讨会,点名要年轻业务骨干参加,我把你名字报上去了。好好准备一下,这是个露脸的机会。”
陈锋点点头。他知道,这机会背后,恐怕也少不了明枪暗箭。
下午,他正翻阅以往的安全事故案例,赵小兵领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地方干部制服的男人进来。
“陈科,这位同志找您,说是您四合院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