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陈锋叫了一声。
棒梗一哆嗦,想缩回去。
“过来。”
棒梗磨磨蹭蹭过来,低着头。
“你掐的?”陈锋问。
棒梗不吭声。
贾张氏冲出来护孙子“凭啥赖我孙子?刘光天也不是好东西。”
刘光天不干了“我怎么不是好东西了?我天天上班累死累活…”
许大茂也溜出来看热闹,阴阳怪气“哟,这是要狗咬狗啊?”
傻柱拎着勺出来“许大茂你丫又找抽是不是?”
眼看又要乱成一团,陈锋喝了一声“都闭嘴!”
他看向棒梗“最后问一次,是不是你掐的?”
棒梗被吓得,哇一声哭了“我就是看那花好看…想给我妈戴…”
秦淮茹闻声出来,气得拧棒梗耳朵“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学好!”
陈锋对阎埠贵道“损失多少,照价赔偿。棒梗扫大院再加一个月。”
贾张氏想闹,被秦淮茹死死按住。
阎埠贵得了赔偿,嘟囔着走了。刘光天冲棒梗呸了一口,也回了屋。
风波暂时平息。
周一上班,安全月的活动全面铺开。陈锋忙得脚不沾地,天天在各车间盯整改,抓落实。
这天在一车间,发现夜班照明整改不到位,线路拉好了,但灯泡瓦数不够,角落还是昏暗。
“为什么不用大瓦数灯泡?”陈锋问车间主任。
主任支吾着“后勤说大瓦数灯泡库存不够…要等采购…”
陈锋回办公室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后勤“王科长,一车间照明整改的灯泡,什么时候能到位?”
那头打哈哈“正在办,正在办…”
“今天下班前不到位,我就打报告申请特批,顺便说明一下为什么库存不够。”陈锋语气平静。
半小时后,后勤的人就把灯泡送来了。
车间主任看得目瞪口呆。
老张私下对陈锋竖大拇指“陈科,您这招真绝了。”
陈锋没说什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越往后,阻力会越大。
这天陈锋按惯例照常去一线检查,完了准备回办公室时,被李副段长把他叫去,语气有些为难“小陈啊,安全月的活动,成效很显著。不过嘛…有的同志反映,是不是有点…过于严格了?影响了正常生产秩序…”
陈锋拿出记录“李段长,这是活动开展前后同一周的生产数据对比。事故率下降百分之十五,效率反而提高了零点三个百分点。”
李副段长看着数据,没话说了。
从段办出来,陈锋看见钱友才和老赵在走廊尽头嘀咕什么,看见他,立刻散了。
回到科室,孙振山正翘着脚看报纸,见他进来,抬抬眼皮“碰钉子了?”
“习惯了。”陈锋坐下整理文件。
“正常。”孙振山放下报纸,“你动了不少人的奶酪。不过没事,老王挺你。”
下班坐公交回家。车上人挤人,各种气味混杂。陈锋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到站下车,走进胡同。远远看见四合院门口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
又是许大茂和傻柱。
“傻柱你丫嘴放干净点!”
“许大茂你欠抽是不是?”
陈锋皱皱眉,加快脚步,这几天忙,没顾上院里,这帮人又开始了。
走到近前,才发现不止他俩。刘光天也在,脸红脖子粗地跟阎埠贵争着什么。棒梗躲在一边看热闹。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一旁劝,越劝越乱。
“闹什么?”陈锋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瞬间安静。
许大茂先告状“陈科长,傻柱骂我!”
傻柱不服“许大茂先撩骚的!”
刘光天抢话“阎老师冤枉我偷他蒜!”
阎埠贵举着几瓣蒜“这就是证据!”
陈锋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