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也担保…”
“安全的事,没有特事特办。”陈锋语气平静,“资料齐全,我马上签。不全,谁担保都没用。”
周副段长脸色沉了下来:“陈锋同志,你这是不顾大局啊!”
“周副段长,安全才是最大的大局。”陈锋不卑不亢,“如果这批设备确实紧急且必要,请段里出具书面说明,明确责任。否则,安全科无法签字。”
周副段长被将了一军,脸色难看地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陈锋转身离开,他知道,这事没完。
下班回到四合院,异常热闹。刘海中家门口围了不少人,里面传来哭喊和叫骂声。
“爸,你就帮我说说吧,煤厂那活真不是人干的。”是刘光天的声音。
“我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你自己不争气。”刘海中吼道。
“您就去求求陈科长,他一句话的事。”
“要求你自己去求,我丢不起那人了。”
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和女人的哭叫。
陈锋皱皱眉,不想理会,径直往后院走。
“陈科长,”刘光天突然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陈科长,求您了!跟煤厂说句话吧,我实在干不了那活啊。”
陈锋侧身避开:“工作安排是街道的事,我管不着。”
“您能管,您说话好使!”刘光天抱着他腿哭嚎,“煤厂主任都知道您!只要您开口…”
“放手。”陈锋声音冷了下来。
刘光天吓得一哆嗦,松了手。
陈锋看向闻声出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管好你们家的人。再这么闹,我就叫街道来处理。”
刘海中脸色铁青,一把揪起儿子拖回屋。易中海讪笑着打圆场。
回到后院,陈锋生火做饭。饭刚做好,听见前院又传来吵闹声,这次是许大茂和傻柱。
“傻柱你丫少得意,老子迟早回轧钢厂。”
“回个屁,老老实实铲你的煤吧。”
陈锋拉开门,两人立刻闭嘴。
“要打出去打。”陈锋冷冷道,“再在院里闹,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过。”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溜回屋。傻柱嘟囔着,也回了屋。
中院终于清静了。
陈锋吃完饭,正准备继续写材料,听见有人轻轻敲门。开门一看,是娄晓娥,端着碗饺子,眼睛红肿。
“陈科长…大茂他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干活…这饺子您尝尝…”
陈锋没接:“拿回去。告诉他,好好干活比送什么都强。”
娄晓娥眼泪掉下来:“他…他今天回来浑身是煤灰,累得直哭…我知道他活该…可是…”
“煤厂的活累,但挣的是干净钱。”陈锋语气缓和了些,“比搞歪门邪道强。熬住了,才有出路。”
娄晓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端着饺子走了。
陈锋关上门,摇摇头。许大茂那种人,不吃够苦头,不会真改。
夜里,陈锋仔细研究了设备科那批采购的设备型号和供货方背景,越看越觉得有问题。幸亏今天下班前,让老张悄悄去查了那家厂的底细。
第二天一早,老张带来消息:那家厂子是基层政府刚成立不久的,根本没有生产那种大型设备的资质和能力。
陈锋心里有数了,他让老张把调查结果密封存档,原件他亲自收好。
上午,周副段长又召集开会,讨论那批设备的采购问题。钱友才把设备说得天花乱坠,仿佛不马上买就要严重影响生产。
几个科长附和着,看向陈锋的眼神带着压力。
陈锋等他们说完,才开口:“据我了解,供货方不具备生产这类设备的资质和能力。采购这样的设备,不仅是浪费资金,更是重大安全隐患。我反对采购。”
钱友才急了:“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