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明显恭敬了许多。
副厂长亲自给陈锋倒水:“陈科长果然名不虚传,眼光毒辣,问题抓得准,我们要好好学习。”
刘处长脸上有光,笑着客气几句。
中午在厂食堂小包间吃饭。菜色比职工食堂丰盛些,但也不算超标,副厂长、厂办主任、保卫科长作陪。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了。厂办主任感慨:“其实有些问题我们也知道,就是难下决心整改。阻力大啊。”
保卫科长叹气:“是啊,老师傅嫌麻烦,班组长老好人,车间主任怕影响生产…”
陈锋放下酒杯:“安全投入是成本,但事故损失是代价。算清这笔账,就好下决心。”
副厂长点头:“陈科长说得对,这次一定要借这股东风,把我们厂的安全工作抓上去。”
吃完饭,刘处长和副厂长去办公室谈事。陈锋和两个干事在厂办休息室等着。
保卫科长凑过来递烟:“陈科长,以后多交流,你们段那个考核办法,能不能详细资料给我一份?”
“可以。回头我让科里寄过来。”陈锋接过烟,没点。
另一个生产科长也过来搭话,问了些具体操作问题。
回去的吉普车上,刘处长心情很好:“小陈,今天表现不错,给局里长脸了,轧钢厂李副厂长跟我夸了你半天,说想要你过去帮他们搞段时间试点呢。”
陈锋没接这话茬:“都是处长领导有方。”
刘处长哈哈一笑,没再多说。
车先送陈锋回机务段。下车时,刘处长又说:“下周三,去铁路电厂交流,还是你主讲,准备一下。”
“是。”
回到段里,还没进办公室,老张就迎上来,脸色古怪:“陈科,您可回来了…孙科长他…”
“老孙怎么了?”
“孙科长上午被李副段长叫去谈话了…回来就收拾东西,说要请假回老家一趟…”
陈锋眉头一皱,快步走到孙振山办公室。门开着,老孙果然在收拾东西。
“老孙,怎么回事?”
孙振山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老家有点急事,回去几天。”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走这几天,科里你多费心。尤其是…设备科那边,新去的科长,是周副段长的人。”
陈锋瞬间明白了,周副段长这是趁孙振山不在,要安插自己人,或者说,要搞点小动作。
“知道了。你放心回去。”
孙振山拍拍他肩膀,没再多说。
孙振山一走,陈锋立刻感到科里气氛不一样了。老张和小李做事更加小心翼翼,其他几个科员眼神躲闪。
下午,设备科新科长钱友才就晃悠过来了,四十多岁,笑眯眯的:“陈科长,孙科长不在?那以后工作咱们得多沟通啊!”
“钱科长有事?”陈锋头也没抬。
“没啥大事,就是劳保采购那边,流程我想调整一下,以后先报我这边初审,再走安全科的程序,这样效率高点…”钱友才说着,递过一份流程修改草案。
陈锋扫了一眼,草案看似合理,实则把安全科的审核权架空了。
“安全审核是最后关口,不能前置。”陈锋把草案推回去,“这是局里定的规矩,不能改。”
钱友才笑容不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周副段长也说了,要提高效率…”
“周副段长要是对局里规定有意见,可以打报告申请修改。”陈锋语气平淡,“在没改之前,按原流程走。”
钱友才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不太好看地走了。
【给脸不要脸…走着瞧…】
陈锋知道,这只是开始,周副段长和钱友才,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班回到四合院,意外地清静。许大茂家没动静,傻柱也没蹲门口。只有秦淮茹在洗衣服,看见他回来,立刻低下头。
阎埠贵从屋里出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