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看了一眼那崭新的缸子,没接:“门板呢?”
傻柱一愣,随即闷声道:“明天…明天就找人来修!”
【妈的,真憋屈…打不过,也说不过…认栽!】傻柱的心声带着无奈和一丝服气。
“行。”陈锋这才接过新缸子,入手沉甸甸的,质量不错。
没再看傻柱,拎着缸子和帆布包,走向自己小屋。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陈锋的背影消失在耳房门后,重重吐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也转身回了自己屋。
后院暂时恢复了平静。
陈锋刚放下东西,准备生炉子热点吃的,六米范围的心声捕捉又有了动静。
脚步声从前院来,目标明确地走向他小屋。不是傻柱那种趿拉声,是刻意放轻、带着点迟疑的步子。
易中海。
陈锋眼神微动,没动。
敲门声响起,很轻,带着点客气:“小陈?在家吗?我是你一大爷。”
陈锋打开门。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惯有的、带着点长辈关怀的笑容,手里还拎着半网兜蔫了吧唧的苹果。
“小陈,刚跑车回来?辛苦了!”易中海把苹果往前递了递,“拿着,院里发的福利,给你留了点。”
【这小子现在惹不得…得稳住他…最好能拉拢…】易中海的心声透着刻意的亲近和算计。
“谢谢一大爷。”陈锋没客气,接过苹果放在桌上,他知道易中海来意绝不在此。
易中海走进狭小的屋子,目光扫过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陈锋脸上,叹了口气:“唉,前两天的事…棒梗那孩子不懂事,贾家嫂子也是糊涂,柱子更是莽撞…让你受委屈了。”
【得把事往孩子和女人身上推…淡化矛盾…】易中海心里盘算着。
“都过去了。”陈锋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是是是,过去了就好!”易中海连忙点头,话锋一转,带着点语重心长,“小陈啊,你看,咱们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这么绷着也不是个事儿。”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贾家…孤儿寡母的,也确实不容易。棒梗要是真送去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贾家嫂子那点糊涂事…传出去,街道上取消补助,她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观察着陈锋的脸色,声音放得更低,带着恳求:“一大爷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你看…能不能抬抬手?给她们一个改过的机会?院里以后,绝对没人再敢招惹你!我易中海保证!”
【先服软认栽,把他稳住!把柄捏在他手里太被动了!只要他松口不捅到街道,什么都好说!】易中海的心声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息事宁人,保住贾家和他自己的管事大爷权威。
陈锋拿起那个崭新的搪瓷缸子,倒了点凉水进去,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喝了一口水,抬眼看向易中海,眼神很平静。
“一大爷,”陈锋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易中海心头一跳,“棒梗偷东西,贾张氏违规,这是事实。我没送他们去少管所没报街道,就是给机会。”
易中海刚要松口气,陈锋接下来的话让他心又提了起来。
“但机会,只有一次。”陈锋放下缸子,目光直视易中海,“我先说好。以后谁再找我麻烦,后果自负。至于您的保证…”陈锋停顿了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我信规矩,不信保证。”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陈锋这话软中带硬,滴水不漏。看似给了台阶,实则把刀悬在了贾家头顶,也把他易中海的“保证”当成了空气。
【油盐不进!这小子…太难缠了!】易中海心里暗骂,脸上却还得挤出笑,“是是是,规矩好!讲规矩好!那…那贾家那边…”
“她们自己心里清楚。”陈锋打断他,拿起一个蔫苹果掂了掂,“苹果我收了。一大爷,没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