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道。
“知道我们来干什么吗?”
寻龙阁主苦笑一声,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的师尊也喜欢用一样的语气问他,知道错哪儿了吗?
他哪儿知道啊,他安分守己的。
路长远冷冷的道:“有人在干涉大夏的命数,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不然随我走一趟道法门吧。”
寻龙阁主吓了一跳。
开什么玩笑。
道法门那是能去的地方吗?
会死的。
寻龙阁主颤颤巍巍的道:“仙师,绝无此事,我在寻龙阁待了接近百年了,大夏近年的战事仙师,我从不干涉凡人的战事。”
他以为路长远觉得是他在帮大夏,故而极力摆脱嫌疑。
路长远摆了摆手,心想就你个老东西估计也没这个胆子:“你们打赢了大月,不觉得奇怪吗?”
刚平定了叛乱,前线军粮都不够,将士还连番作战,就这样大月还被直接打破了国。
寻龙阁主一知半解的道:“仙师,龙脉也没有异样,我也从未曾察觉有其他的人干涉大夏命数,至于攻破大月仙师,我不懂战事,或许只是施将军厉害。”
那大月的将军就是纸糊的?真要这么废物,两国邻里多年,大月早该没了。
路长远又道:“当今朝堂的长公主,可修道了?”
寻龙阁主话语连珠:“没有没有,可不敢违抗道法门律令,我也绝对不曾传她心法,也从未答应过引她入仙路。”
法不可轻传,心法更是如此。
路长远看向寻龙阁的门口,轻笑一声:“罢了,今日就当我们没来过。”
言毕,寻龙阁主便惊愕的发现面前的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有下人急速的走了进来。
“阁主,长公主求见。”
怪不得仙师要离开。
寻龙阁主将襟前一丝皱褶抚平,又捋了捋颌下长须,这才沉声道:“请长公主进来。”
门扉轻启,一道清影步入阁中。
冷玄霜今日未着繁复宫装,只一袭玄青长裙,墨发简束,周身笼着一层难以接近的肃杀之气。
“殿下今日怎么又有暇光临我这寻龙阁了?”
寻龙阁主语气如常,抬手将茶盏轻轻推至案几对面,一缕白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冷玄霜并未即刻去碰那杯茶,声音平淡无波:“施将军已班师回朝,大月全境尽归我朝掌控,此后贡赋,军镇,官吏任免,皆依洛阳政令而行。”
寻龙阁主叹了口气:“那便好,既如此,殿下来我这里干什么?”
现在洛阳的百姓都在称赞冷玄霜的功绩,大街小巷内都在传颂长公主的名号。
一时间,冷玄霜的名号比皇帝的名号还要响亮几分。
“殿下既已功成,今日又特来此处,想必不止为了告知老朽这桩喜讯?”
“本宫下一步打算攻打大虞。”
冷玄霜的声音极淡,但足够沉重,语气更是不容置疑:“劳烦阁主盯着大虞的国师。
“”
寻龙阁主险些将茶杯掀翻:“殿下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我军方才经历大战,虽胜亦疲,此时正该休养生息,巩固既得,岂能再启战端?更何况大虞国力雄厚,非大月可比。”
“无妨,只要阁主盯死对方的修士,那此战便不会输。”
冷玄霜一脸理所当然。
仿佛两军之间的战争胜负不过在她一念之间。
凭什么?
寻龙阁主不由得想到了不久前路长远说的,你不觉得大夏赢的奇怪吗?
“殿下,可莫要误入歧途,借仙家手段赢下战争啊。”
冷玄霜顿了顿:“阁主可发现了洛阳内有其他修士的身影?”
寻龙阁主苦笑一声:“这却是不曾了。
“那便是如此了。”
寻龙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