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疆拓土的伟业了。”
路长远又问长公主是谁,小二也就不厌其烦的和路长远解释。
什么辅幼帝施政,什么宽厚仁德,直到将这年写那长公主做完的事情全部和路长远说了一遍。
小二这才总结道:“简直就象是几百年前那位圣德女皇帝一样圣明。”
路长远心想若是真如你说的一样。
那确实像。
“我记得圣德女皇帝是以女身,在她十六岁那年篡了自己幼弟的位置登基的。”
“哎呦,客官莫要乱说,圣德女皇帝是实在没办法才登基的,否则那位也不会对皇位一点留恋没有就走了。”
实在没办法?
路长远笑笑:“我记得圣德女皇自己都说自己是纂位的。”
小二道:“那能一样吗?”
史书记载,圣德女皇励精图治,任用贤臣,短短四年便革新内政,壮大军队向外扩张,由此奠定了大夏几百年的疆土版图。
可惜圣德女皇帝在二十岁那一年突然羽化升仙,皇位这就又还给了她的幼弟。
皇家的记载便也就只有这些,更多的记载在许多年前就不见了。
路长远挥挥手,将那小二驱走。
裘月寒尚且不知道自己那个大师姐的身份:“你认识那圣德女皇帝?”
苏幼绾见路长远并不回答裘月寒的问题,有些疑惑,她放下筷子:“路公子在看什么?
“”
路长远仍旧看向窗外。
少女于是便顺着路长远的目光看了过去。
“好!”
第一声欢呼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喉中迸出,瞬间点燃了整条长街的响动。
“好!”
人们挥动着能找到的一切,汗巾,帽子,甚至是刚揭下还冒着热气的蒸饼,一个挤在最前的少年,脸颊涨得通红,青筋在脖颈上跳动,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嘶吼。
街道上很快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欢呼之声,胜利了的大夏子民看着凯旋的将军,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好。
但路长远看的并不是街上的人,而是在人群后那一挎着竹篮的妇人,她默默擦着眼角,眼中的情绪复杂到难以形容。
“路公子?”
路长远摇摇头:“没什么。”
他曾经当过战败国的一员,成了俘虏,走了很长远的路去远方的胜者国当奴隶。
那时候他过的很不好,同行的人更是如同行尸走肉。
失败的国,国破家亡,百姓是不幸的。
路长远道:“圣德女皇帝当年本可以让大夏的版图更大,但是她停手了,因为她打空了大夏百年的积累,知道再打下去,百姓必定食不果腹,所以她不再行战事,而是免除赋税,发放抚恤金。”
登基四年,开疆拓土,又羽化登仙,将皇位还给了幼弟,这才有了圣德的名号。
裘月寒和苏幼绾皆不知路长远为何说此事。
只有路长远记起了那个年,冷莫鸢坐在他的对面与他说很多的事情。
“徒儿是女子,女子登基要想让人看得起,就只能比其它人做的更好,对于凡人王朝来说,开疆拓土是最大的功绩,所以徒儿自私的掀起战事,还好徒儿也算是有用人之能,一路赢下来了。”
“你当年为何要纂位登基?”
摄政也一样有着此等权力。
“总想着坐坐那个位置,可坐了才发觉无甚意思,还是修行舒心,政事恼人的紧都是一些凡间的事情了,如今徒儿只是师尊的徒弟罢了。
也不知道当时那并不乖巧的徒弟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兴许只是为了博得他的好感吧。
毕竟民间一直有传言,长安道人一直都在保护凡人,为此,凡间以前还有过长安道人的庙,后来被长安道人下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