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不了了,不如在这里等你们弄完,也好满足幼绾的好奇心。”
路长远抽搐了一下眼角:“苏姑娘,你好奇什么?”
苏幼绾伸出手将自己的头发系起:“在皇宫内,女子出嫁前都会有嬷嬷教导人伦的,幼绾自幼就被带往了慈航宫,看来是没机会学这些了,此刻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少女声音空灵,面容圣洁。
说出话来也颇有信服力,就真以为她是个好学的性子。
“再说了,路公子不穿衣裳的时候幼绾是见过的,裘姑娘与幼绾一起泡寒潭的时候,也是坦诚相见过的,无甚好害羞的。”
“你这哄人的话去骗骗师妹吧。”裘月寒的眼神瞥了路长远一眼:“没想到你竟背着师妹和这小尼姑坦诚相见了。”
什么叫背着小仙子。
路长远语塞,这不都是你造的孽吗?
他道:“以后没事不要乱碰印记。”
黑裙仙子狐疑的看着路长远,想起了不久前自己闲着没事用印记玩儿,内心有了一种不好的想法。
“你们继续就是了,幼绾就在旁边看看。”
银发少女离开了床边,颇为自觉的寻到将凳子拉出坐了上去,随后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个绣棚来,她使针,刺绣倒也会一些。
此刻她绣的是一副鸳鸯戏水图。
见两人都不动作。
苏幼绾轻轻的道:“可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是了
”
少女起身,伸出白玉的手,将自己的青白道袍解开,内里的莲花内衬也很自然的褪了下去,只留了一月牙肚兜与胫衣。
“这样就好了吧。”
道袍滑落时牵动空气,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檀香,少女匀薄的肩背如初春还未化开的雪坡,在昏暗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器光泽。
而修长的脖颈则是在烛影下延伸成一道线,随呼吸轻缓起。
慈航宫的小师祖自幼修道,玲胧身躯浑然天成,一切的比例都是恰到好处。
此刻房间内衣冠整齐的竟然只有路长远还有浑身狐皮大衣的梅昭昭。
色欲汹涌而来。
路长远仿佛听见了《五欲六尘化心诀》正在怂恿他,要他去破除曾经在死路上的虚影。
而破除的办法自然是把现在正在刺绣的少女摔到旁边的塌上,让她如同一只染血的蝶落在花海之中。
“看这么入神?”裘月寒的声音自旁边幽幽传来。
路长远这才回头,看见的便是冥君略带着微笑的脸,虽然是笑着,但那双好看的眼中可没有丝毫的笑意。
“天气冷,大家还是都把衣服都穿上。”
黑裙仙子声音比冰还要冷:“她好看吗?”
路长远很想说一句其实挺好看的。
苏幼绾好看的不象话,现在的行为又有一种反差感,叫人挪不开眼。
这就惹恼了裘月寒。
本来就一肚子火。
“她不是要看吗?那就让她看个够!之后你自己找师妹解释去!”
路长远听的见自己的胸口的跳动声。
扭过头,看向苏幼绾虽然在刺绣,手上的针法却凌乱不堪。
看来太上的少女也不似表情上那么平静。
“还看?!”裘月寒咬牙切齿。
她今晚非得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守护灵,于是一翻身,把路长远摁在了身下。
银发少女道:“那样会磕到脑袋的。”
“干你何事?!”
裘月寒的言语中已经带了三分的怒意,却不曾想银发少女道:“你何故如此生气,要知道,在上玉京的时候,面婆婆就将我许给了路公子的。”
这又翻的是哪门子的黄历?
路长远记得自己明明拒绝了,但这苏幼绾老是说他答应了,他答应面婆婆的只是照顾一下她的后人不是这种照顾。
他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