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欲的力量被路长远完全解放了出来,蓝色的云海翻转吞噬了梦玄离。
路长远一瞬自天而降,拍了拍天青道人的肩,将他自爆的力量压制了下去。
“急什么。”
棋盘烂,黄梁饭。
醒来始觉终为幻。
钱塘客,槐安国。
一枕大梦,几度秋寒。
只道是。
不觉,不空,不醒来。
要如何才能解决这个长安道人,这实际上是个很难的问题。
正面打是不太可能的。
谁打得过长安道人啊。
天上的长安道人实际上已经有了当时萧清风的境界,也就是半步瑶光。
路长远现在肯定是打不过的。
那解决不了问题。
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长安道人这个问题的根本在于梦魔以青史门之法与大梦之法将历史上的长安道人复现了下来。
那问题就简单了,虚影是梦玄离在操控。
夺舍不就好了。
只允许你梦妖夺走别人的躯体,就不准路长远夺走你召唤而来的虚影?
没这个道理的。
更何况作为正主的路长远明显更适合虚影。
大梦升起。
路长远偏要在梦中和这梦玄离抢一抢虚影所有权。
周围的景色如同画卷上色一般晕开,最后一点点的化成了实际。
郁郁葱葱的景色一点点的出现在了路长远的面前。
这是天山?
路长远有些茫然。
这梦并不是随便来的,而是路长远要寻到梦玄离与长安道人虚影的联系之地o
可为什么长安道人的虚影和梦玄离最后联系的地方会是在天山啊!
路长远仔细打量着。
这好象是在天山的后山的一处,与寒潭和姜嫁衣的住处尚且都有一段距离。
而再往前走两步,竹林之外依山体之地方,不知是谁在此地开凿了一片洞府。
未等路长远前去看看洞内到底有什么,洞府边无声无息的凝实了两道虚影。
大道的韵味与压力扑面而来。
“到了。”
声音淡淡传来。
路长远对这个声音十分耳熟,他听过这个声音用无数不同的情绪喊他师尊。
饱含尊敬的,冰冷的,饱含恨意的,以及最后他想听见的,无悲无喜的声线。
都是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路长远转过身,这便看见了一张白金面具,面具之下的眼看不出一丝情绪,就仿佛和他曾经一样。
可惜了那张好看的容貌路长远还记得冷莫鸢的脸,那是一张仿佛天生就该高高在上,雍容华贵到极致的脸。
“梦妖伤人,你这族长也要担责。”
冷莫鸢抬手,洞府的禁制被打开,被玄道束缚的梦玄离便被带入洞府之内。
洞府内的陈设很简单。
一副古朴的画卷,一个燃着三柱香的香炉,而这之下则是干草蒲团。
路长远认得那画卷,这是那一年年三十,吃面之前,冷莫鸢送给他的,那是这孽徒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送给他的礼物。
冷莫鸢看着那副画卷道:“晨起三柱香,午后三柱香,晚眠前三柱香。”
这便是对梦玄离的要求了。
“法门之主大人,可此地没有香。”
除开正在燃烧三柱香,此地哪儿还有什么香。
冷莫鸢道:“用你的修为,你的道,又或者你的血肉生成香,每日九柱香,何时诚心悔过,我便放你出去。”
?
路长远愕然的看着冷莫鸢。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少一根,我便杀你梦族一人。”
话语落下,空间泛起玄妙,冷莫鸢已经不见了。
路长远听的心惊肉跳。
这梦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