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争,胜者入前十二席,败者则入后十二席。
此后循环对战,终将分出八组,每组三人。
最后一战,同组三人共处一台,依落下高台的先后来定名次。
台下已有人面露思索,低声与同伴议论起来。
这般安排却是可能令强手过早相逢,万佛宫佛子不痴若初战便遇裘月寒,便只得往后列争夺名位了。
第二轮可算不上公平公正,但仔细想想,这青草剑门举行的天道大比,自第一轮起便已是不公平的对局。
“那位横压天下一千年的时候,对着彼时的修仙界曾说过一句话,不服他手中之剑的人,尽可结伴来试,今日来我青草道门的,无论是正魔,诸位大约都是欲模仿那位的。”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又或者是签位顺或者不顺的。
那都不重要。
我要一人横压同辈,凭借一人之力击败其他二十三人。
这群人大抵都是如此想的。
李青草青袍一振,声调陡然转高。
“所以自此刻起,直至魁首诞生,比试将不再设休整之期,诸位道友须连番而战,直至胜出,最终诞生的魁首便能拿走那位的剑。”
人群顿时喧嚣了起来。
无休连战。
这意味着真气消耗,伤势累积皆无暇恢复,如此考验的便不仅是道境高低,而是多方的综合水平。
此法选出的第二十四名不一定是最弱的。
但魁首一定是最强的。
南浔有些讶异。
她并不是为了魁首来的,而是打算瞧瞧她与白域天骄之间水平的高低,此番比试的规则对她来说并不影响太多。
“白师姐,裘师叔,这青草剑门定下的规矩当真简单,不象咱们,当时还弄出了试心试剑一类的花样呢。”
南浔扭头看向裘月寒和白鹭,却发现两人都是一脸平静,仿佛天塌下来两人也是这个表情。
裘月寒寻到了五号的比武台,淡淡的道:“那便上台吧。”
黑裙仙子一跃而上,台内已有人在等着她了。
对方是一个背着棺材的男人。
真巧啊。
尸傀门的人。
裘月寒可还记得三门曾合力打上妙玉宫。
血魔宫如今破破烂烂,被她和路长远大闹了一番,沧澜门在黑域,山高路远,所以这尸傀门很自然的就要成下一个挨打宗门了。
思及至此,裘月寒不再留手。
“请指教了,妙玉宫的道
“”
对方阴恻恻的笑着,但道友的友字还未说出口,他棺材里的蜘蛛也还没放出来,那一抹笑就已凝固在了脸上。
一道令人骨髓发寒的,缠绕着浓重冥气的可怖剑气,已裂空而至。
轰隆!
仿佛正是因为裘月寒的这一剑太厉,苍穹骤然破裂,一道狰狞的雷光炸开。
转瞬间,无边的云层吞没了最后一线天光,积蓄已久的雨水终于倾泻而下。
“慢点吃。”
银发少女抱着狐狸,看着路长远的模样,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路公子修的是什么这些梦都驳杂得很,一股脑的吸收进去,许对路公子的道不利的。”
“无妨。”
修道之人所修之道,自然是越纯净越好的。
对于路长远来说也是如此,但《五欲六尘化心诀》这法诀取自欲魔,欲魔吃的都是人欲中最精华的一部分,这法诀自然继承了欲魔的这一点。
驳杂的梦中之意全部被过滤,最后只剩下了纯粹的梦意。
只吃好的。
路长远又抓了一个梦吸入手中。
“这群梦妖收集的梦境有些太多了,少说得有十数年的积累,这群梦妖还真是偷偷摸摸的弄了不少的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