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人一身玄衣,黑发黑瞳,模样看不清楚,但那双剑眸中满是哀伤。
路长远难崩麻了。
为什么过去的我在打现在的我。
对面的那个人,分明是一千多年前,还在走红尘路的长安道人这时候应该称之为日月宫右护法。
那我是谁?
我成苏无相了?!
右护法又是一剑,剑芒炸开天穹,倒悬的雨水淅淅沥沥。
路长远看的出来,对方正收着力,小心翼翼的不伤害琉璃王朝的建筑以及百姓,所以打到现在,上玉京也没有太大的损伤。
我人还怪好的。
卡崩一声。
两剑相交,路长远不出预料的被右护法一剑震退。
又是一道剑光精准的打在了路长远的身上。
一声巨响,路长远手中铁剑几乎脱手,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后飞去,最终连续撞塌七八堵厚重的宫墙,在地上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碎石簌簌落下,混着雨水,糊了路长远一脸。
路长远咳嗽一声,躺在废墟里,感受着骨骼缓慢修复的麻痒与剧痛。
我以前这么强吗?
这时候《太上清灵忘仙诀》还没完全成型吧,怎么这么难打!
那玄色的身影如影随形,破开烟雨,剑势可怖,如天河倒悬而下密不透风。
路长远就象一枚被不断捶打的钉子,一次次挣扎起身,一次次被更沉重的力道轰入地底就如此,路长远一次又一次的站起,右护法一次又一次的将路长远劈入地面,边打边飞,留情湖近在眼前。
雨水将右护法的头发濡湿垂落,叫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可到底有人知道右护法现在是个什么心情的。
路长远知道。
因为他马上就要将自己最好的朋友封印了。
如同路长远所料,右护法举起长剑,断念上道的气息震颤,将四周变得模糊o
剑勾连了龙脉,十数道锁链自暗中激射而出,将路长远捆成了粽子,随后坠入留情湖之底。
断念清鸣一声,最后落在了第三层,虚幻而去,成为了镇魔剑。
封印震颤。
苏无相的魔身在不断的颤斗,琉璃王朝地动山摇,大半个上玉京的房屋倒塌。
但终究归于了平静。
苏幼绾也同时睁开了眼,她左右看去,路长远不在身边,怀里倒还有一只笨狐狸在睡大觉。
“去了不同的梦吗?”
月色如水。
银发少女抬起头,看见的仍旧是那个面馆。
因为她太上,所以即便主动入梦,也不会如同路长远一样,成为梦中的“某个人”。
而是会以清醒旁观者的身份来见证一切。
面婆婆正揉着面。
苏幼绾走上前,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锅中的面已经熟了,这就是最后一碗面了,做完这一碗,就要收摊了。
面婆婆突然看向远方:“何人?”
有人自黑暗中走出。
那是一名女子。
女子生得极为好看,是那种只消一眼,便能蚀刻进魂魄里的风华绝代。
此刻月影摇曳,映着她如月华流转的侧影。
长发似泼墨散落肩头,肌肤透出瓷器般细腻又脆弱的光泽,眉目间本该有倾世的绝色,如今却似蒙了雾的远山,蒙蒙胧胧,看不真切。
唇色更是淡得近乎透明,像雪地里最后一片未谢的红梅。
此刻,女子静静地倚在墙角,浑身染血,呼吸轻得如同羽毛悬空。
她似身受重伤,命不久矣。
面婆婆大惊失色,于是急忙上前:“绫姐姐?你怎得成了这样?”
苏幼绾歪头。
师尊年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