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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不在。
男人也不在。
好没意思。
裘月寒似想到了什么,泛起了唇角,轻微到谁也看不出来。
路长远猛地一侧身,莲台晃动了一下。
苏幼绾轻轻的道:“路公子?”
路长远闷哼一声:“没什么,只是在想或许还有别的办法能赶路。”
苏幼绾的莲台比较小,两人坐进去有些拥挤,路长远本是拒绝的,但是苏幼绾说了一句:“已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了,以前幼绾不是和路公子肌肤相亲过吗?如今路公子与幼绾都穿着衣裳,问心无愧就好。”
法器的速度倒也的确比人要快不少。
于是苏幼绾又一次蜷坐在了路长远的身上,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少女嫩白的小腿一直在微微的蹭着路长远。
死路上的苏幼缩似又变成了幻觉,出现在了路长远的面前。
路长远本来放空大脑,静心的很好。
天知道裘月寒干什么呢?
这时候催动羽的印记干什么?
苏幼绾的莲台本就不太大,路长远与银发少女本就有些拥挤,这会儿被印记一闹腾,苏幼绾自然发现了什么。
少女微微侧头,洁白的脸颊出现在了路长远的身边,凑近还能闻到少女身上的檀香。
“乾刚坤柔,配合相包,阳禀阴受,雄雌相须。”
这慈航宫的小师祖竟念起了道经。
路长远听的有点头皮发麻。
苏幼绾却仍旧用着听不出情绪的,空灵破碎的声音道:“虽然是很正常的事情顶到我了,路公子。”
《五欲六尘化心诀》你就是个废物!
“自然反应罢了。”路长远定了定心神:“苏姑娘生的好看,一般人都会有欲望的,所以我才道,我们应该放弃莲台。”
苏幼绾微微侧头。
这已不是路长远第一次说她好看。
她的确好看但为什么现在对她有反应了,明明在冥国的时候,她褪的只剩下肚兜路长远都心如止水。
“路公子竟如此坦荡,幼绾自然也问心无愧,无妨的。”
话如此说,银发少女竟突然转身,原本她是窝在路长远怀中,如今竟然和路长远变成了面对面的搂抱。
“幼绾念经给路公子听吧,静下心来就好了。”
路长远微微一愣。
银发少女凑到他的耳边,好似吹气一般已开始念着经文:“甘露降时天地合,黄芽生处坎离交。”
少女温热的唇吐出的气息打在路长远的耳垂上,麻痒感自后背爬起,一路向上。
属于处子的芬芳毫不客气的压制了清心寡欲的檀香,似火一般窜入了路长远的鼻腔。
“你这念的什么经?”
路长远也读过不少经文,但这慈航宫的经文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路公子若是不喜,那幼绾便换一篇。”
苏幼绾的声音极为好听,如清泉流水。
“女子着青衣,郎君披素练。见之不可用,用之不可见。
这一篇也不正常吧。
路长远怎么感觉,这苏幼绾并不是在帮他静心,而是在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