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置人于死地。
他已经在盘算着要将路长远抓起来,用带刺的鞭子一寸寸刮下他的血肉还有旁边那个多嘴的,一个都别想跑。
“恩?”
令他惊异的是,路长远的身影突然模糊,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
只一剑。
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马上之人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他发现自己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了,也听不见雨声,马蹄声,以及任何声音了。
雨水为何变成了红色?又为何在向天上倒流?
砰的一声,他的头颅滚落在地,溅起一片泥水。
苏无相踱步过来,象是踢皮球般将那头颅踹飞出去,滚入街角的黑暗之中。
“这长安城里怎么会有妖物出现。”
这马背上之人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妖,一只三境的猿妖。
自上古之后,妖族与人族的居住地早已相隔万里,寻常妖物根本不敢踏入人族城池,更别说这种连五境都未达到,尚未完全化形的妖物。
路长远眯起眼睛。
“欲魔霍乱人间,妖族也想来分一杯羹么?”
“天塌下来了有高个子顶着,这种事情还不是如今的你我可以管的,先去杀了那状元郎,与妖勾结,他定然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苏无相拍了拍猿妖的马,自不远处拿了两个人家不要斗笠:“走,既然这状元郎的爪牙都冒头了,这状元肯定也出现了,既要去青楼抢窑姐儿,那此刻定然在青楼。”
一个翻身上了马,苏无相又道:“我的马死在了鬼道人的手里,暂时就用这一匹吧,你也上马,我们去青楼,我有预感,那状元不好对付。”
路长远带上了斗笠,不多言语,也骑上了白马。
“让公子跑了!”
白裙小仙子咬牙切齿。
她和裘月寒本打算联手教训路长远,没想到路长远心生警觉,直接离开了妙玉宫。
两人晚上扑了个空。
裘月寒将自己柔顺的发拨弄好,倒是不生气,只是心想着。
就师妹你这个恐怖的手段,是个男人都要跑的。
“师姐?”
黑裙仙子侧过脸,轻轻的道:“师妹再与我说说与他的故事。”
裘月寒想知道还是凡人之时的路长远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是如今这副风轻云淡,长的好看不干人事的模样。
夏怜雪倒也不藏私。
“公子以前啊,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是个郎中,就在镇子里面开了个医馆,治好了不少人,那些瞧不起病的人公子还会免费给他们看病开药。”
裘月寒的脑中不由得浮现了一个好看的少年,在午后悠闲的,细致的包着药草的模样。
怪善良的。
夏怜雪嘟起嘴:“而且公子可聪明了,那些免费治病了的病患,都得用身体来偿还医药费呢,有时候是帮公子晒药,有时候是陪着公子一起去山上采药,哦,公子还不允许我靠近药材,说有些药材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
小仙子似又说:“不过公子最多的时候应该是坐着摇椅在老树下读书,明明那时候还是个少年郎,行事就跟个老头子似的。”
裘月寒听着听着,暖意就慢慢泛起,将路长远离开的那一丝寒驱散了。
一向清冷的月仙子也不由得泛起唇:“他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我以前还给公子买了许多书册,希望公子考个功名呢。”
“他?考功名?”
路长远倒是没有穷苦书生的烦恼,毕竟当年的夏语棠家里极为有钱,要什么书隔壁的少女都会给他买来。
夏怜雪托着香腮,也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记忆:“后来有一天晚上,我偷偷的钻进公子家,见到了公子秉烛夜读。”
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