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想要牵扯她的命运丝线被她直接以针扭转,再不能靠近她。
她自出生开始,就不会有任何东西能蛊惑她的心神除开感情被路长远吃掉,所以在路长远的面前无法保持太上以外,其它人的面前她的太上仍旧有效。
“好久不见了,三皇妹。”
声音温润如玉,却象毒蛇般缠绕而上,在宫墙投下的阴影里,一个身着青衫的青年缓步走出拦住了苏幼绾的去路。
他面容与苏幼绾有三分相似,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手中折扇轻摇,姿态闲适,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苏幼绾脚步倏停,周身气息在刹那间凝滞,道袍的长袖无风自动。
白布下眸色冰冷如深潭寒水:“皇兄,许久不见了。”
话音未落,数道细微的银芒已裂空而出!
那银针细如牛毛,在稀薄的日光下几乎无形无迹,只带起几缕极尖锐的破风声,宛若月华倾泻,凌厉得让人根本无法捕捉轨迹。
嗤啦。
苏明翰手中折扇急展,试图格挡,可扇面竟如薄纸般被轻易刺穿,银针去势不减,瞬间没入他的胸膛,留下一个细小的血洞,殷红的血珠迅速渗出,在他青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团暗色。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处,非但没有惊怒,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诡异加深,那笑意里浸透着一种非人的森然:“许久不见,皇妹竟连兄长都不认了?甚至还痛下杀手。”
苏幼绾对他的质问充耳不闻,指间不知何时又扣住了数枚银针,她手腕再度一振,银针如疾风骤雨般编织成了一张网,封锁了对方所有退路。
修命定天道的苏幼馆不会认错人。
这苏明翰身上的确有着类似于真正苏明翰的线,但苏幼绾分明的瞧见那些线只有后半段是苏明翰本身的线,前半段已经变了色。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
不管对方用的是《窃天代身诀》,还是什么别的办法,苏幼绾记得的那个苏明翰已经死了,面前的苏明翰不过是夺舍后的某人罢了。
“如此,不管也不太好。”
听完寒秋真人的话,夏怜雪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狐疑的看着路长远和裘月寒。
公子和师姐之间的氛围好象有点奇怪。
路长远装作没看见小仙子的表情,赞同的道:“是得管管,这年头还有修行者对凡人下手。”
热茶氤盒,遮住了路长远眼中的情绪。
小仙子烹的茶一如既往的不错,苦后是浓浓的回甘,很让人上瘾。
夏怜雪托着香腮:“可我宫在封山。”
路长远立刻道:“我去就行,反正也不远。”
“你是不是嫌弃我和师妹,不想和我们待在一起?”
月仙子的话在路长远的另一边传来。
路长远义正言辞:“事情总要解决罢了,而且我是得去外面走走,寻一次六境的路。”
但实际上。
他真的不想和两位仙子呆在一起了。
不是人过的生活。
一个明面上总能找到理由扒他的衣服,另一个练剑的时候衣裳就会自己掉落,然后印记就会发光。
就算有合欢门的法也不能这么玩啊。
更何况两位仙子似是在较着劲几,就要比比谁能让路长远筋疲力尽。
路长远稍微悟一会《五欲六尘化心诀》就会有人在他眼前走过,完全没办法干别的事情,愣是没过一天的安生日子。
更别提日日能听见这对要好的师姐妹唇枪舌剑的交锋。
太恐怖了。
裘月寒旧事重提:“我与你一起去吧。”
夏怜雪很快冷声道:“不准,师姐留在宫内,过不久天道大比你得代表我妙玉宫去。”
之前小仙子就说有事让裘月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