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的气质重新回到了这位妙玉宫的首席身上。
“在想等会是回妙玉宫见棠儿还是先去合欢门走一趟。”
有段时间没见夏怜雪了还是得去一趟妙玉宫瞧瞧。
裘月寒捧了一点水,轻轻的浇在路长远的肩头:“现在立刻去见师妹,告诉师妹我们两个背着她偷情?”
“先去合欢门吧,去知会一声合欢门再说。”
路长远点点头,面不改色。
月仙子轻笑一声,伸出了自己的小脚,顺着路长远的腿一点点往上磨蹭:
”
敢做不敢认?”
裘月寒的腰肢极纤细,可那双修长的腿却长的惊人,路长远的丈量过,比白裙小仙子的要长些,昨晚还死死的圈着路长远的腰,可见柔轫性也极好。
路长远抓住了裘月寒的脚。
裘月寒四毫不意外:“以前就看师妹喜欢同你这样玩,现在到我了,你的习惯还是没改。”
冥君当时就喜欢让路长远暖脚,现在裘月寒也喜欢。
“一边儿去,赶紧洗,别等会得了风寒。”
可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怎么可能会得风寒。
仙子笑笑,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一粒粒乖巧地并拢着,趾尖泛着初生花瓣似的娇嫩淡粉,因为自水中而出,清澈的水滴仍悬挂在弧线优美的趾尖,将坠未坠的泛着光,似莲花般清幽可人。
裘月寒张开白玉的臂挽住路长远的脖子,在路长远的耳边调笑。
“有感觉了?还说你不喜欢这套。”
妖里妖气的。
妙玉宫怎么净出些妖女,是不是风水不好,要不迁一下祖坟祖宗被我们弄死了啊,那没事了。
这就又沐了一个时辰的浴。
路长远叹了口气,觉得今天要是这样就出不去这个竹林了仙子餍足的拿水净着小脚,不久后才蒸干了身上的水,转过身又亲了路长远一口,这才踏上了岸边。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裙子被你弄脏了。”
路长远有些莫明其妙的:“昨晚不就脏了吗?洗洗不就好了。”
裘月寒侧过头白了一眼路长远,随后拿出一顶轻纱小轿,迎风变大后钻了进去,这就拿出了一套换洗的衣裳。
也不知道把那黑裙留着纪念什么。
路长远也跟着上了轿,足足两张床大的轿子内部足够躺下人来,裘月寒就象只猫儿一样躺在了路长远的怀里,双腿伸的笔直。
“师妹以前就喜欢这么靠在你的怀里。”
偷感这么重?
路长远道:“梅昭昭是怎么回事。”
赤狐的脸已经模糊,随后缓缓复盖上了梅昭昭的脸。
仔细想来,就好象是先有了梅昭昭的脸,后才有了赤狐的脸一般诡异。
裘月寒的声音似梦吃:“大概和她要修的道有关吧,那只笨狐狸应该就是她了,至于为什么会成这个模样,我也说不清楚。”
慈航宫。
苏幼绾站在慈航宫的阁楼内,看着今年的雪。
这雪山之巅的景色永远都是这样,一年四季皆大雪飘扬,银发少女算了算时间,这会儿人间应该快到了开春,多半下完了最后一场大雪就要开始变暖了。
阵阵念经文的声音自远方传来:“言不苟造,论不虚生。引验见效,校度神明。推类结字,原理为证。”
这经文她记得,青灯古佛的生活她过了十多年,她也是背了不少经文的。
“小师祖。”
一剃发女尼走了上来,手中捧着一个暖炉,暖炉内烧着炭,带来丝丝的暖意,她将暖壶放在苏幼绾的身前,恭躬敬敬的唤了一声。
现任慈航宫主已是第二代慈航宫主了,而那位在洞内的师尊,却是与第一代慈航宫主一辈的,所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