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沙粒从趾缝间涌出又回落的舒畅,而当手压住细软的沙子的时候,沉积在沙子中的潮水便涓涓流出,濡湿指尖。
裘月寒觉得自己就要失去理智了,本来清冷的仙靥上多了几抹令人沉醉的红霞,樱红的唇上散落着斑驳的水光,她踮起脚,还想触碰滚烫的温度,粉嫩的舌轻轻顺着气,宛若海水拍在岸边,令人目眩神迷。
但路长远突然伸出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拦腰抱起:“洗完了,快起来。”
“为什么?”她茫然问,还没到最后一步呢,她还没尝到红润苹果的味道。
然后老妖怪道:“该去树冠了!”
话语落下,裘月寒发现己回到了树冠。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一股莫明其妙的火气窜在了月仙子的心间。
嫩白的足上载来淡淡的热量,翡翠碧玉的镯子将裘月寒的理智拉回,月仙子拍了拍自己的脸,上面还散落着不曾消下去的潮热。
她狠狠的骂了自己几句。
裘月寒你真的堕落!那不是我,那是冥君,我没错!
虚幻的影子出现在了裘月寒的面前。
“用作封印的冥之权柄已经回归,死亡之道仍旧存于冥国,月寒,那都是你的东西。”
虚影的手反转,翡翠碧玉的镯子变换了模样,变成一个小小的圣珠。
凤仙珑并未给裘月寒留下东西在胧山,给裘月寒留下东西的,是冥君,也就是月仙子自己。
裘月寒沉默了良久:“所以,我没有父亲,这颗圣珠就是我的来历,是吗?”
那个冥字将部分的过往展现在了裘月寒的眼中。
冥君在大战中帮助人族胜利,受了极重的伤,所以借助自己的道陷入沉眠,她将自己的道放在冥国,本源化为了一个珠子,留在了胧山。
一直到三千年前。
而凤仙珑的任务就是取走那颗容有冥君之灵的圣珠,再以人族的身份让裘月寒降生为人。
所以裘月寒没有父亲,冥君只是借助母体将自己转化为了人族。
至于那一颗只馀留空壳的圣珠,则化为了翡翠的镯子,保存着凤仙珑的念,一直跟随着裘月寒。
虚影缓缓的道:“接受这颗圣珠,你能重新成为死亡的君主,可哪怕你不接受,记忆仍旧会缓缓回流,月寒,不要害怕,那本就是你。”
只要裘月寒想,她可现在就带起冥君的冠冕,冥国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那是她瑶光法。
天上的死亡道星会为了她再度闪铄。
裘月寒轻轻的呢喃:“一定要现在吸收吗?”
“你随时可以回到冥君的身份,不一定要现在。”
虚影似是笑了,她将圣珠抛起,又重新回到了仙子的足上,成为了碧玉的镯子。
裘月寒扬起秀气的下巴:“那便就如此吧,若是哪日我想了,再掌握这份力量也不迟。”
她暂时还不想放弃妙玉宫首席的身份。
世界树上,月仙道:“冥君太孤独了...我现在没有那么孤独。”
虚影破碎。
凤仙珑最后的念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日后裘月寒的镯子中,便不会再有她的身影,但奇怪的是,裘月寒并未感觉到如同以前一般的孤独,她早想过这一抹念迟早要消失的,原以为自己会很舍不得,甚至要放声哭泣一场,可现在只是有些遗撼。
裘月寒感知到自己正在一点点的醒来。
她好象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噬魔纹你还要不要老妖怪帮你去掉?”
裘月寒回答:“不用,他本来就没用魔纹对我做什么,等我修好《太上清灵忘仙诀》
了自己去掉就行。”
“万哪天他兽性发,对你做出出格的事情呢?”
裘月寒咬着唇:“那